他蜷缩在裴亦怀里,浑身处在不自然的颤抖中,待这股劲儿过去、眼神稍稍清明,他抓住裴亦的手,软声喊:“老公,我今天想吃苹果派。”
“还有吗?”
“还想吃牛肉滑蛋可颂。”
“好,要喝豆浆吗?还是咖啡?”
“豆浆!”桑言毫不犹豫,又期待看向裴亦,“我好久没有吃松饼了。”
“我马上起来做。”
桑言唇角翘起,软绵绵的手臂搂住裴亦脖子,双腿自然缠在裴亦腰上。他低头亲了亲裴亦的脸,又问:“这么多,来得及做吗?”
“来得及。现在还早,你再睡一会。”裴亦托着他的屁股,“相信你老公的时间把控能力。”
桑言开心了,拿脸肉黏糊糊蹭了蹭裴亦的下颌:“那你怎么不问问,这么多,我能吃得完吗?”
裴亦摸了摸他的肚子:“言言吃得完吗?”
“吃不完。”桑言弯了弯眉眼,“但是我可以当午饭呀。”
办公室内的休息间有微波炉,热一热就能吃。以前爷爷给他送便当,怕他吃不着热乎的,特地给他买了好多小家电。
他厨艺一般,平日吃得比较简单,自己用小电锅煮点面、蒸点饺子。若工作太忙,便提前点外卖。
太好养了。
裴亦摸着桑言的肚子,他知道桑言很好养活,因为桑言很容易知足。但想要将桑言养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段时间他有意带桑言增肌、锻炼身体,桑言的皮肉愈发紧实细腻,身形看起来愈发挺拔纤细。
屁股本来就翘,现在愈发饱满圆润,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尖端带着点诱人的粉。
“老公,你要给我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呀?”
临近生日,桑言愈发好奇他的生日礼物,对他向来百依百顺的丈夫,却在这方面守口如瓶,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裴亦刚穿好裤子,闻声,他偏过身,健壮宽阔的上身在形成极富有压迫感的投影,吓得桑言立刻往被子里蜷了蜷。
他牵住桑言的手,低头吻了吻曲起的指骨:“不告诉你。”
桑言睁大眼睛:“我们不是夫妻吗?你居然有事瞒着我!”
“其他事都可以告诉你,这件事不行。”
裴亦越卖关子,桑言越想知道:“你要给我一只小猫小狗吗?”
“当然不是。”裴亦摩挲他的指根,“我们已经有小狗了,是西米露。”
桑言当即愣在原地,眼眶莫名有些发涩,这世界上,知道西米露、记挂西米露的人又多了一个。
裴亦真的很懂他。
西米露出事之后,所有人都劝他节哀。许多年过去,他没有再养宠物,有人问他他这么喜欢小动物,为什么不自己养一只呢?
桑言确实很喜欢小动物。
他脑容量小,情绪确实淡淡的,但很重感情。正因他精力有限,能分得他注意力的事物,已经占据他能给出的全部。
他只养过一只金毛犬,以后不会再养其他小动物。
桑言陡然安静下来,乖乖依偎着裴亦的肩膀。裴亦抚摸他的后脑,低声说:“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这个风铃了,我给你做一个,给你在办公室里也挂一个,好吗?”
“好哦。”桑言问,“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当然不是。”裴亦说,“风铃只是我想给你的礼物,生日礼物还有其他的。”
裴亦怎么总是想方设法给他送礼物呢?
礼尚往来,他是不是应该也要准备一些礼物?可他实在想不到裴亦缺什么,现在他们是一起过日子的小两口,他愈发觉得裴亦什么都不缺。
好像除了喜欢玩他,裴亦便没有其他兴趣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