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呀?”桑言身板一歪,稳稳躺在裴亦的腿上,抬起湿润润的眼睫,“老公,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吧,求求你了。”
“我想要什么,言言不知道吗?”
裴亦将桑言抱在腿上,薄唇贴在桑言耳畔,带着几分低哑轻笑,“晚上穿裙子给老公干,好不好。”
桑言瞬间懵了,他羞恼道:“你怎么能这样!”
裴亦抓着桑言的手,按在心口:“我就这样。”
桑言绷着一张小脸,满眼严肃,随后有恃无恐趴在裴亦肩头,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
裴亦也就嘴巴上说得厉害。
一开始被裴亦言语逗弄,他也会紧张,但次数多了,他才发现,裴亦只有嘴上功夫厉害,说得吓人。
每次声势浩大,最终还不是什么都没做?最多就是抓着他的手脚帮忙。
他现在没那么怕裴亦了。
每当他产生这样的想法,再低头看一眼裴亦,肚子便会隐隐作痛。
算了,以后再说吧。
反正裴亦每次都能忍住,应该也不是很想要。
这段时间桑言也在努力,每天随身携带,从一开始的小圆球,变成黑巧冰棒,原本胃口窄小的他,食欲也大了不少。
有裴亦一半左右的,他都能吃完。
但被藏在客厅盒子中、许方明给的那个,他绝对不会考虑,狼牙棒只比裴亦小了一点,表面却布满不规则起伏,肉眼可见的可怖骇人。他绝对吃不完!
幸好没被裴亦发现。
不然,裴亦可能要用现成的玩他了。
厨房传来裴亦做早点的声音,桑言睡意全无,懒劲儿却犯了,慢悠悠在床上打着滚儿。掌心摸着床单,很干燥,没被打湿。
看来尿裤子当真是一场错觉。
只是……昨晚是这条床单吗?他怎么记得床单是天蓝色的?
身下的床单却是浅灰色。
是他记错了吗?
桑言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发呆,尿急突然来势汹汹,他本想出去喊老公抱他去,想到裴亦还在忙,只能自力更生。
进入卫生间后,桑言规矩坐在马桶圈上,目光先一步落在脚踝上的红痕。
脚踝、小腿附近满是不规则的奇怪痕迹,像过敏一般,比周围雪白皮肤鲜红,膝弯更是红得厉害。
怎么手心也有?
桑言抬手对着天花板灯光,认认真真看着手掌心。随后,对镜抬腿。
他的脚底板,腿心,同样遍布类似过敏的红潮。
不,不像过敏,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磨出来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
困惑的言儿哒哒哒跑去找老公,抬腿给老公看:这是怎么回事呀?
老裴严肃观看检查中:宝宝,站着看不清楚,躺下来给老公看。
言儿乖乖躺下:好哦。
结果不知不觉,言儿又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