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唇角,仰起面庞:“要老公亲一下。”
“只是一下?”裴亦故作苦恼,“可是我想亲不止一下,言言让亲吗?”
“当然让!”
丈夫辛苦做家务,他作为妻子,怎么能这么一点小心愿都不满足呢?桑言主动抬起下巴,将脸肉凑到裴亦薄唇边,左脸亲完换右脸,在他以为结束时,又被捏着下巴,含着唇肉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
待他被松开,眼睛已开始湿润涣散,他郁闷地用手背擦着唇角唾液。
为什么每次接完吻,他都会这么湿呢?
不过,裴亦没有提起出差这件事,应该是不生气吧?
桑言并不意外,裴亦脾气很好,在外人面前冷冷淡淡,在他面前也体贴礼貌,从来没有凶过他,实在不像会为这种事生气的样子。
他更好奇他的生日礼物。
他24号就要外出培训,25号是他的生日。裴亦会提前给他生日礼物吗?
今天是22号,距离24号没有两天。如果要给,现在给也是一样的。
桑言纠结思考了一会,很快便将此事忘却,他和裴亦需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做游戏任务。这是他们每天雷打不动的夫妻小游戏。
夜晚,桑言被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浴巾擦拭完身上水珠,光溜溜地趴在床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是他的错觉,身上痕迹褪了不少,比刚睡醒那会儿淡。
难道真是被衣服闷的?
桑言在床上打了个滚,各种躺姿体验了个遍,最终发现还是趴着舒服。
他刚定在趴着的姿势,裴亦不知何时靠近,伸手拍了拍他。
“!”桑言抬起羞愤的小脸,“你怎么能这样?”
“怎么样?”
“你又打我……”
“我的错,”裴亦认错态度诚恳,掌心贴合被拍得微红的软肤,轻轻揉捏哄着,“我给言言揉揉。”
嘴上说揉,食指与中指却成剪刀状撑开,检查了下桑言有没有随身携带。
确定了答案,裴亦才状似不经意地往里推了推。
他躺在床上,将桑言提抱趴在他身前:“亲我一下。”
桑言敷衍地亲了亲裴亦的喉结。
夜晚,裴亦做了许久心理建设,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要出差一周……真的要这么久吗?”
“一般来说是五到十天,我以前都是待一周。”桑言纠正,“其实不算久了。”
“七天,还不久吗?”裴亦喃喃道,“我要七天见不到你,七天一个人睡。”
这话说的,好像他成了空巢丈夫。
桑言趴在裴亦身上,颊肉贴在饱满的胸肌上:“一周很快的。”
“我每年都要外出培训两次,平时都线上上网课。你之前不是也出过差吗?”他小声说,“一眨眼就过去了,我们马上又能睡在一起。”
裴亦抚摸着桑言的后颈:“就是因为我出过差,所以我知道我们分开的滋味。”
他接受不了。
那时他们还在暧昧期,他们不在同一个城市这件事,他都难以接受。现在他们好不容易结婚,他工作不算清闲,每天能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现在连同床共枕的时间都要被剥夺。
桑言突然笑了笑:“那幸好我们是现在认识,如果再早一点,我们可能要异地恋、异国恋,那时候你不是更接受不了?”
“……”
“言言,”裴亦认真看向桑言,“言言,如果我们早点在一起,那我们就不可能异国恋,异地恋都不可能。”
他会想办法解决一切拦在他们之间的阻碍。
闻声,桑言在裴亦胸膛前抬起小脸,湿润润的眼睛直直看向裴亦。裴亦的掌心在桑言后背抚摸,今天的桑言好乖,没有穿睡衣,皮肤细腻如玉,像一滩水软绵绵趴在他身上。
他的妻子实在单纯,没有戒心,在这样毫无保留呈现自己的情况下,竟还用这种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