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操。
恶劣下流的想法在脑海中不断涌出,裴亦面上不显,指腹捏着桑言的下巴,狎昵地来回揉捏磨蹭。他将桑言往上抱了抱,亲吻桑言的眉眼、面颊。
细细密密的啄吻如春日雨点落下。
桑言喜欢这样柔和、停留在表面的肢体接触,平日里,他便是这么抱着医院里的猫猫狗狗亲吻,溢满简单纯粹的喜爱。
睫毛被吻得湿透,他小幅度并起腿磨蹭,又用力夹紧。
一个怪异却滚烫的热度,倏地沉甸甸挨向桑言。他小脸一僵,登时不敢乱动,浑身紧绷进入戒备状态,耳朵都竖起来了。
他悄悄观察裴亦,见裴亦只是温柔看向他,他才放心地趴回去。
他居然误会了丈夫,打断了丈夫的吻。心软愧疚之下,桑言将手心按在锁骨下方,自己托着,低头喂进裴亦嘴里。
裴亦熟练地张唇咬住。
不过这次,他的吃相有点急,狼吞虎咽,像要把桑言整个人吞掉。
每当裴亦吻他、用牙尖刻意磨他时,带着微痛的吻落下,桑言总会害怕地想跑。可他努力克服胆小的冲动,强忍羞耻与惧意,又往前靠了靠。
“老公,你真的不想要吗?”
压迫感不容忽视,桑言终究还是忍不住问。毕竟他以后要用,他怕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当然想。”裴亦的声线略有含糊。
“那你怎么……”怎么能一直忍住?
“比起短暂的舒适,我更在意你的感受。”裴亦的吻渐渐放慢,亲了亲他的唇。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极其珍重的安抚意味,“我的言言胆子很小。”
“我嘴上说说,你都吓得要哭了。要是我真做点什么,你是不是又要跟上次一样,把我丢掉?”
桑言被说得面热。
事后回忆起来,他也发觉那日的他实在冲动、反应过激,怎么能突然跑呢?太不像话。
“你不准再说这件事,不然我——”
“不然你要怎么样?”裴亦的声音明显带着笑。
桑言绷着小脸,可他实在说不出什么威胁的言语,思索半天,也只涨红着脸憋出一句,“我不给你吃了!”
说着,便抬手拍开裴亦的脸,手心捂住湿漉漉的皮肤,当真不让裴亦吃了。
桑言垂头丧气地趴回丈夫胸膛,小脸郁闷。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胆小。
他从小胆子便小、经不住吓,如果有人突然尖叫、声音大一些,他都会吓得肩膀微抖,眼睛也跟着睁大。
喜欢安静,喜欢独处,比起成群结队打闹,他更喜欢一个人待在小角落里做自己的事。看小说、漫画、玩游戏,什么事都可以。
桑言喜欢一个人的生活。
可他却允许另一个人挤进他的世界里。
“宝宝,我不说了。”裴亦微微低头观察桑言的表情,“真的不理老公了?”
“言言,宝贝,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开这个玩笑。”
“不生老公的气,好不好?”
“别不理老公。”
桑言闷闷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我好像真的很胆小。”
“世界上胆子大的人那么多,我就喜欢胆小的你。”裴逸安抚地揉着桑言的后颈,在他耳畔低哑着嗓子说,“我的小宝宝。”
浑身上下每一根毛细血管仿佛加入酵母粉,桑言像成了烤箱里的面包,变得蓬松又柔软。
唇角不自觉翘起一点弧度,他仰起面庞,嫣红发肿的舌尖自雪白齿尖吐出:“想接吻。”
裴亦含住那截软舌,两根舌肉如蛇类在半空间纠缠。直到桑言眼眶盈满泪水,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桑言被抱在怀里,面颊被吻得飘出一层红晕。他很干净,纯洁美好干净,气质温和恬淡,像山涧中的清泉流水。
“舍不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