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有点困了。”桑言忍不住小声说。
在桑言说出这句话时,通常意味着他已撑到极限,随时可能闭眼睡着。
“要趴在老公身上睡?”
“嗯!”
被侧抱在怀里的姿势固然有安全感,但桑言更喜欢趴在裴亦的身前,这样他只需要稍稍侧过面庞,就能清晰听到裴亦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真奇怪,以前他感到害怕的心跳节奏,现在却能让他感到安心,仿佛这是专属于他的白噪音,能够安抚他胆小的内心。
只是——
趴在胸膛的小脸一脸困惑,桑言缓缓抬起头,问:“睡觉的时候,我们也要连在一起吗?”
“不可以吗?”裴亦神色黯然下来,似十分低落,“我只是觉得,和你近一点,会更让我有安全感。”
可这也太近了吧……
他们要一整晚负距离睡觉吗?
桑言不懂,可见丈夫露出如此黯淡的神色,又心软了:“好吧,那就这么睡吧。”反正现在他也已经习惯了。
桑言重新将趴了回去,这下,他是真的昏昏欲睡。薄薄眼皮遮挡剔透水润的眼睛,唯有纤长笔直的黑睫垂落着颤抖。
裴亦看着他的脸,双手抓着柔软的肤肉,朝两侧掰,好让他们能更近一点。
“言言,睡着了吗?”
“宝贝。”
“老婆……”
桑言尚未睡着,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呜?”
“没睡着的话,应该做什么?”
桑言皱眉:“可是我不想做了,我好困。”
裴亦轻轻笑了声,他低头亲吻桑言的额头:“没睡着的话,我就要跟你说生日快乐。”
“已经零点了。”
“生日快乐,言言。”
眼皮缓慢掀起一点,又有气无力地蔫吧下来,桑言困得不行:“谢谢老公……但是言言、言言要睡着了……”
很快,桑言便没了声儿。
耳畔唯有他微弱均匀的呼吸声。
温和斯文的面庞骤然沉下,裴亦紧紧盯住桑言酣睡透粉的面庞,胸腔像阴暗潮湿的角落,不断滋生斑斑点点的霉菌。
你怎么能就这么睡了?
你一个人爽完就不管还在难受的老公了?
真想操死你。
灌满你,把你的肚子喂大,让你只能天天躺在床上含静。
……
脑海之中的恶欲始终不停,裴亦抚摸桑言面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指尖搓揉了下桑言的下巴小窝:“宝宝,你能理解老公的,对不对?”
方才对桑言来说,已是完整的多次,对裴亦而言,却刚刚开始。
现在他的爱妻已经睡去,他却仍旧强烈苏醒,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