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亦没有再问盒子,桑言总算松了口气,他继续小跑回厨房里,盯着中药,确定没什么问题,又跑回客厅,一屁股坐在裴亦腿上。
“老公,好累哦。”他靠在裴亦身前,小小声说。
手指轻轻点在额头,桑言脑袋往后歪斜了下。他郁闷地捂住额头,不太高兴地看向裴亦。
裴亦捉住他的手,轻轻捏着指根玩:“那以后老公来煎,你在客厅里坐着。”
桑言严肃说:“那怎么可以呢?你已经做了很多,我也要帮忙分担家务,不可以都让你来做。”
家里的卫生被裴亦全然打包,包括照顾他一事,他的洗漱、穿衣、洗澡、上厕所等等……都成了裴亦的家庭工作。他身为妻子,自然要为丈夫付出点什么。
裴亦失眠易醒,想必工作压力太大,身体亏空,他要好好给裴亦补一补。
如果爷爷这次抓的中药有用,下次还能加大剂量。
不过最好的情况是,他带裴亦去医院看看,让医生给出针对性药方,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半小时过去,中药终于好了。桑言听到闹钟响起,忙跑到厨房,裴亦立刻跟了上去,原本怕桑言烫着,但见桑言先一步戴上隔热手套,很谨慎地将中药倒出。
“老公,等会就可以喝了。”桑言低头闻了闻,浓郁中草药味扑面而来,“闻起来好苦……”
裴亦也低头嗅了嗅:“不知道喝起来苦不苦,等会我先喝吧。”
中药放凉了些,桑言忙将裴亦按在椅子上,他坐在裴亦腿上,端着小碗,手把手喂着裴亦喝。
“中药要趁热喝,”他抬起小脸,“老公,我喂你,打扫卫生辛苦了。”
“好。”裴亦温柔看向他,顺从地将中药喝下。
桑言喂完几口,见裴亦表情没有变化,便自己也喝了一口。仅是一口,便让他小脸皱起:“怎么这么苦?”
“你怎么不说话呢?”
桑言苦得吐出一截舌头,他忙要去接水缓解。裴亦轻笑了声,把他按在腿上,亲吻他的唇。
他忙推开裴亦的脸:“等会再亲,现在我们嘴巴里都是中药的味道……亲起来都是苦的。”
“受不了吗?”裴亦见桑言鼻尖都皱了起来,唇角笑意更大,“那我来喝,言言,你少喝一点。”
桑言摇头:“爷爷让我多喝一点,说对年轻人有好处。你也得多喝,可以治疗失眠。”
嘴上虽这么说,但真让桑言喝,他又下不了嘴,这副中药实在太苦。
在裴亦的纵容下,桑言最终只喝了小半碗。
深夜,桑言早早将裴亦拉上床,说要测试一下中药的效果。
桑言像往常一样趴在裴亦身上,睡眠质量本就好的他,因喝了中药,极快进入梦乡。
裴亦却完全相反,他睡意全无。
燥热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持续烘烤神经,他反复闭眼酝酿睡意,却始终难眠。
“……”
两个小时后。
终于,裴亦睁开眼睛。
他握住桑言的膝弯,并拢,沙哑声线在漆黑夜幕下缓缓响起。
“言言……”
“最后一次。”
他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作者有话说:
嗯嗯嗯,最后亿次!
来啦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