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公都给你做。”裴亦纵容道。
桑言翘了翘唇角,唇瓣含糊着亲吻裴亦的面颊:“老公,你真好。”
桑言喜欢吃甜品,一直想学烘焙,但嫌麻烦,酵母粉、面粉、糖各种比例,还要自己揉面团,听起来就很累。
“只有菠萝包、蓝莓麦芬、栗子派吗?”裴亦确认道,“还有没有其他特别想吃的?”
桑言接连报了好几个甜品,他腼腆道:“会不会太多?做起来是不是很麻烦?”
“不麻烦,我正常喜欢做烘焙,只是平时控糖,没有机会做。”
桑言惊讶:“那你就做给我吃?我就不控糖了?”
裴亦比桑言大,当然要控糖,还要注意健身保持身材。他要时时刻刻保持外形的最佳状态,若不然,桑言不喜欢他的皮囊怎么办?
“只是偶尔多吃一下,没有关系。”他哄着,“今天吃完,明天老公带你去健身房。”
“好哦。”桑言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甜食?”
“为什么这么说?”
“我发现你买奶茶都只买一两杯,都给我喝,我喝不完你才会碰。”
许多餐后点心也是,如果不是桑言喂,裴亦根本不会动口。
“算不上不喜欢,只是平时吃得比较少,没有想起来的话,不会刻意碰。”
桑言问:“那你为什么要做给我吃?”
“因为你喜欢。”裴亦理所应当道,“看到你吃到喜欢的美食,我会很开心,像你吃到甜食一样开心。”
……
夜晚,裴亦需要回自己房子,取个文件。
桑言很少来裴亦的房子,只偶尔过来收拾几件衣服,他好奇东张西望,又往黑色沙发面上铺了沙发毯,阳台角落摆放小盆栽。
冷冰冰的、没有生活痕迹的室内,也因他的到来,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裴亦在主卧里找文件,桑言突然从后方扑了上来,抱住裴亦的后腰。他努力踮起脚尖,看到抽屉里的一张证件照。
“这是你小时候拍的吗?”桑言讶然道,“你小时候就这么严肃。”
“因为拍证件照,正常情况下,没这么严肃。”裴亦在桑言怀抱里转了个圈,迎面将桑言抱在身上,“还想看其他照片吗?”
“想!”
“书房里应该有,等我找到文件,我就带你去看——”
“不用,我自己去找。”
桑言立刻打开书房大门,却没有第一时间寻找裴亦儿时的照片,而是坐在人体工程学椅上。像初来乍到巡视领地的小动物,在椅子上转了一圈,观察书房格局。
书柜上摆满专业书本,有的还是外籍原版。
桑言对这些没兴趣,目光落在桌面一本厚重的、摊开的书本,应当是裴亦看到一半便离开,忘记合上了。
他拉开抽屉,本想将书本放进抽屉里,却突然看到整洁归纳的抽屉角落,有一个精美的敞口方盒,里面静静卧一枚熟悉的袖扣。
桑言曾经丢了一枚袖扣,和眼前这枚一模一样。
袖扣并不昂贵,但他印象深刻,这颗袖扣有一点小裂纹。淡青色的质地,像藏了一枚叶片。
而这枚丢失已久的叶片,竟被裴亦藏在书房的抽屉之中,一藏就是十年。
本想拿起来仔细瞧瞧,手指伸到一半,又害怕什么般缩了回来。桑言一脸迷茫,是他记错了吗?
怎么会呢?
他的袖扣为什么会出现在裴亦家里?
桑言将书签别好,困惑地合拢书本,刚放进抽屉,“啪嗒”一声,信封从书本夹层间掉落。
纯白信封表面,印着一行文字:
你是所有人中唯一我想要去爱的人。你无法衡量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沙漠中的甘泉,荒原里的花树。我的心没有枯萎,我灵魂中留存着一个等待神谕的地方,为此我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