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为周蔚然主人魅力折服,甘愿当狗的可怜虫。
人不和狗斗,况且这狗看上去还有狂犬病。
两人干站着,各有所思。
“你……要喝水吗?”赵绎玄问。
喝你妈。
赵怀夕心想:你他妈精分吗?
他转身就走,“那我下午再来。”
“喂!”赵绎玄在后面叫,还伸手去抓他的胳膊。
老大的劲儿,捏得赵怀夕生疼。
赵怀夕烦躁甩开,“干嘛,又要揍我?”
赵绎玄悻悻收手,问:“你和那个小混混分手了吗?”
赵怀夕瞪他。
“他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个骗钱骗色的人渣。”赵绎玄目光游移,“而且他马上就要被退学了。”
“你说什么?”赵怀夕眉头一动,“你怎么知道他要被退学?”
赵绎玄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因为我去他学校举报他了啊。”
“……”
赵怀夕闭上眼。
操你妈。
原来是你小子啊。
心情像在坐过山车,升到顶端后嗖地降下来,然后向着下一个陡坡攀登。心脏被抛上抛下,他感到无力又好笑,他真的受够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了。
让我痛苦很好玩是吧?
行。
赵绎玄还不知道自己被当枪使了,他正暗自兴奋着,赵怀夕脸上一闪而过的脆弱让他心跳加速。这个漂亮的混蛋总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无论是之前的周蔚然,还是现在的那个姓黎的小混混,他总是轻而易举地为其他人着迷,可对着自己时,却好像他赵绎玄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不配入眼。
真可恨。
就在赵绎玄想再说些什么时,只见低头不语的人突然走向办工桌,一把抱起桌面上亮着的显示器。
噼里啪啦,电源线脱落,没写完的实习报告消失在黑屏后。
赵怀夕像个铁饼运动员,一点犹豫都没有,用尽全力挥起显示器照着那张贱脸狠狠呼去——
砰!
赵绎玄猝不及防,应声倒地,鼻血飞溅而出。他的目光怔怔地,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半天才痛苦地呻吟起来。
他死也不敢相信这个娇气包竟然下手这么狠。
赵怀夕扔掉沉重的屏幕,喘了一口气。
这还远远不够。
他抄起桌子上用来给病人诊脉的实木脉枕,走向蜷缩在地上的人,腿一迈,跨坐在对方肚子上,对着那满是血的脸‘啪啪’就是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