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对象……”蔺寒说着,瞪了闻谨一眼。
他不在的这点时间里这人又说了什么屁话?
闻谨眨了眨眼睛,同样也是无辜,一脸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医生却是没好气,“是不是对象都无所谓,我也没心思关注你们那些情情爱爱的,总之就是他现在状态不好,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能干,需要有人照顾。”
蔺寒想也不想,“他有的是人照顾。”
医生脑门上冒出几个问号,转头去看闻谨。
闻谨好声好气的跟蔺寒解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人照顾,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
蔺寒顿觉荒谬,“你瞎扯也要有个度。”
出行就是司机和保镖的人,现在说没人照顾。
“我从来不让他们进我房间。”
闻谨这话倒是没说谎,他是个极其注重个人隐私的人,不止手机号码不会轻易给人,住的房间也不会让无关人员进来,在学校附近的那个大平层,除了秦韵舟和固定的几个工作人员,只有蔺寒去过。
甚至秦韵舟都只在客厅待过,连书房和浴室长啥样都不知道。
蔺寒嘴巴动了动,但看到闻谨那受伤的胳膊,脏话到底是没骂出来。
算了算了,和伤员计较什么。
两人的争吵结束,医生又交代了几点注意事项,便让闻谨去了操作室。
蔺寒恰好接到沈涵思打来的电话,没跟着进去。
“寒哥,听说闻谨受伤了?”
蔺寒嗯了一声,“骨折了,说是这段时间都要人照顾。”
沈涵思顿时紧张起来,“那寒哥你……”
“我肯定不会照顾他,”想到下午发生的这些事,蔺寒忙道:“不还有个秦韵舟么?”
“秦韵舟……”沈涵思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也受伤了。”
蔺寒脸上登时裂出了一道缝,“他又怎么了?!”
“戴墨镜玩密室逃脱,脚撞到道具了,刚被司机送到医院……”提到前因后果,沈涵思也是一言难尽。
“哈……”
蔺寒终于知道为什么倒霉的人脾气都好了,因为实在是没招了。
他现在就挺没招的。
详细问了问,又发现秦韵舟和闻谨竟然还是病友,一个在五号室,一个在十号室。
蔺寒找了过去,看到秦韵舟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带墨镜玩密室逃脱!你咋这么牛逼呢!?”
都到医院了,那墨镜还不取下来!这墨镜是上辈子救过他的命吗!
秦韵舟也好愤怒,一把把墨镜扯下,露出那颗硕大的熊猫眼,“寒哥!”
那熊猫眼一冒出来,蔺寒千万句脏话都在一瞬间被咽回了肚子里。
秦韵舟却是情绪崩溃了,“我靠!我靠!我作了什么孽了!干嘛都逮着我一个人霍霍啊!”
情绪一激动,脚上就更痛了,秦韵舟哆嗦着啊了一声,愈发悲愤:“寒哥!!”
蔺寒诶诶两声,只能安抚:“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就当我没来过吧……”
他话说完,跟鱼一样哧溜着滑出去了。
沈涵思跟着走出来,和蔺寒大眼对小眼的瞧了一会儿,无奈道:“寒哥,你那一拳头也挥得太用力了。”
“谁让他半夜坐我门口吓我的……”
蔺寒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要不是秦韵舟是他熟人,他刻意收了力,那人的脸上现在不会只有一个熊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