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拜拜。”
刘策觉得哪里不太对,回头看了一眼,他看不见后座的周进繁,只看得见司机座的周进繁他表哥,穿个黑色的薄冲锋衣,KENZO的,看着像小繁的品味。身上没有饰品,长得倒还挺……不错的。
就是眼神有点奇怪……怎么说,看起来很不好惹,对方,眯着眼隔着挡风玻璃看了他几秒钟。
很嚣张的眼神。嘴唇张了下,似乎说了两个字。
刘策上了车,回过味来了——
他骂自己傻逼。
靠啊!刘策忍不住偷偷竖了个中指:“你才傻逼!”
然后郁闷地开着他的阿斯顿马丁走了。
风骚的引擎声离去,车库安静下来:“坐后座干嘛?”
周进繁在后视镜里看见他的双眼:“我要回家啊……你怎么……”
他注意到了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我今天手机没电了。”
“我下午给你回的消息,给你买了酒。”关作恒侧着头。
“我可能没看见,我消息多……你得给我打电话。你不能怪我。”
他稍微有点忐忑,但这也不能怪自己,他微信了一千多个人好友呢。
周进繁两只手卷在一起,偷偷地看他一眼,埋下脑袋:“对不起啊,我应该看一眼消息的。你从几点开始等的啊?”
“我晚上八点过来的。”
那会儿可能手机正好没电了。
得有六个小时了。
周进繁赶紧说:“我墨镜放在家里的,我去拿给你?”
关作恒把车倒进空的车库,提着酒下车。
周进繁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这跟上次一样的酒吗?我在网上没搜到靠谱的。”
“拍卖会买的。”
进电梯,周进繁刷卡:“贵吗?”
“不贵。”这种酒卖不上价格,的确不贵,一些上了年份的威士忌反而价高。
关作恒似乎是刚洗的澡,离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清淡的沐浴露香气,仔细一闻,竟然有点像他喜欢的朗姆酒香气,闻着有点上瘾似的,周进繁不动声色的吸了好几口。
出电梯了,才问他:“你是不是刚洗的澡?”
“出门洗的。”
有点哄他的意思,周进繁夸道:“你身上好闻诶,什么牌子的?”
他说网上买的,忘了。
周进繁一边按指纹开门,一边扭头在他脖子外侧轻轻嗅了一下:“是朗姆酒味道吧。”
他怀疑关作恒身上不止有沐浴露,可能还有香水,是类似的味道,很淡。
关作恒进门,说是。
周进繁打开灯,让他把酒放在左侧厨房台面上,还没到开暖气的时候,但已经够冷了,他买了个小一些的暖风机。周进繁给他拿一双自己棉拖,去开了暖风机。
那鞋关作恒穿小了一些,脚后跟露在鞋外面。
关作恒是第一次进他家家门,在他家车库等了很久,电话不接,他跟着人上楼,按了门铃,家里没人。
然后关作恒看见他十分钟前的动态,在外面玩儿呢,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