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抛来抛去的东西,二黄应该也会喜欢。
这一天在院里悠闲地度过。
到傍晚时分,郭大三人回来,沈令月也便准备回县衙去了。
走之前,沈令月和郭大三人在前院又说了会话。
他们到一处多说正事,沈令月问他们:“现在可还有人攒场子聚赌?”
郭大与她说:“自打赵家的赌坊被抄了以后,明面上是一个也没有了,但私下里还是会赌,都偷偷摸摸的,地点也一直换。那些常赌的都是有瘾的,一时半会根本戒不掉。”
这样抓起来自然吃力。
沈令月与他们说:“那你们多盯着些。”
说罢这事,沈令月也就走了。
回到县衙,差不多也就到了晚上该用饭的时间。
昨天在布坊外说好的,今晚要设宴给谢崇那三人践行。
沈令月回到内宅没多一会,谢崇三人便过来了。
沈令月简单梳妆罢,正好去花厅和徐霖一起待客。
因为之前有过些接触,这会于宴席上再见,倒也不算生分。
谢崇三人也不像起初那般凶煞傲慢,入席以后,待徐霖和沈令月都很客气。
酒吃得多了些,越发熟络了些,这客气也便又少了些。
规矩与礼数不那么计较了,趁着徐霖和谢崇说话的时候,康杰悄悄拖了下自己的椅子,凑近到沈令月旁边坐着,私下问她道:“我有一事不明,不知能否私下里问问姑娘?”
沈令月本就不爱弯弯绕。
这会吃了酒,更是直爽道:“上差想知道什么,问便是。”
康杰却没她这般爽快。
他轻轻清了下嗓子,压低了声音道:“你一个姑娘家,瞧着不过十七八岁,生得……细胳膊细腿的……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因为那晚被打的事,到底还是觉得伤面子,问起来也就没那么痛快。
好奇这个的也不是他一个。
沈令月想了想,没再说那邪乎的,回了句:“自然是练出来的。”
康杰听完这话更好奇了,“这是怎么练的?”
若是有什么好法子,也让他知道知道,他也回去练起来。
沈令月却道:“也没什么走捷径的好法子,就是石锁石担子换着练,可能我天生就是习武的好料子,练一练就成了。”
若讲天赋,那就只能羡慕了。
康杰冲沈令月抱了抱拳。
沈令月笑笑,借着这机会又问他:“我能不能也问你点事情?”
康杰不知她要问什么,只能答:“姑娘且问。”
沈令月这便问出了自己心里想知道的事。
低声道:“你们锦衣卫办事,都是为宫里办的,弹劾我们的人必然是想除掉我们的,宫里为什么会要保我们?”
这个问题,康杰和谢崇卫晋中也在私下聊过。
私下聊的都是他们的推测,揣测宫里主子的话,岂能往外乱说?
于是康杰默了会道:“我们只是办事的,宫里让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哪敢过问为什么要这么办?主子的心思,也不是我们能猜的。你们只需知道主子的态度就行了,别的也不必知道那么多。”
沈令月点点头,又试着问:“那咱们这位太子,能不能压住内阁的那帮老家伙?我听说,他年纪不大,也不过才十七八。”
康杰听沈令月说前半句话,没忍住笑一下。
听完了后半句,又没忍住嘶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