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烟:“你本来就是傻的,还用得着打吗。”
“哎小妹。”骆一天握着胡景烟的小手。
“还记得咱俩的第一次见面不?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收拾不死他!”
“就你?”胡景烟指着骆一天笑了。
“当年你吓得快当场给人跪下好不好,差点都要叫爸爸,最后还是我拖着你走,要不是有你这个拖油瓶我走不快,至于在天桥底下躺一晚吗?”胡景烟翻了一个白眼。
她口头上是这么说,不过嘴上笑盈盈。
骆一天虽然怂了点,不过还算是个男人,睡天桥底的时候也没想要占她便宜,还把身上的衣服给她穿着避寒。
她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她出头,破茧而出的惊喜与希望,是照亮她晦涩人生的的夜明珠。
胡景烟在厕所把自己的个人形象处理好,隔门听见骆一天很着急的讲电话。
她狐疑的探出头去,听到他说。
“薄荷你先别哭,这是怎么回事……我还在小妹这儿呢,你先站在那裏别走开,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咋的了?出什么事?”胡景烟一边擦着自己滴着水的头发,探出头来。
骆一天急冲冲的披上自己的衣服,一瘸一拐的准备要走。
“薄荷赶去会场的时候,被领队的赶出来了,我得过去接她,你怎么样了,宿醉头疼的话,今天就别上班了,我放你一天假。”
胡景烟没回答她,尴尬的垂下了眼。
她大概能猜到廖薄荷为什么会被赶出来。
“你……”胡景烟想喊住他,不过脑筋一转又闭了嘴。
“去吧去吧,有什么消息再告诉我。”
话音刚落,骆一天就出了门。胡景烟拾掇拾掇也出发去了公司。
到了办公室,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工作,她却发起了呆,同事进来让她签名,她还签错了地方。
好不容易等到骆一天回来了,他却满脸愁容,胡景烟暗叫不妙,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揪着双手。
“怎么样了?”
骆一天摇摇头,进了办公室,一屁股坐下去。
“薄荷被他们公司赶出来了。”
胡景烟沈默着不敢发声,过了会儿才道。
“对不起师兄,我会处理好的。”
“没事儿,过来坐这儿。”骆一天拍拍自己旁边的空位,让胡景烟坐下,握着她的双手说。
“不怪你,人家把你欺负了报覆回来是应该的,千万别太放在心上,薄荷的工作,我会托朋友找找合适的。”
骆一天现在最怕的就是胡景烟平静的外表下,实则波涛汹涌,再次自残醺酒。他昨晚听了朱嫣的话,有点后怕了。
“我发现你今天真奇怪。”胡景烟怪异的审视着骆一天的表情。
“我害你最宝贝的女朋友没了工作,你居然不骂我,天,你是我认识的骆一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