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弃在一旁站着,见白羡辰发呆,又暗示般地催:“阿辰,你不参加吗?我听容愚说,你们那个长老给的奖励还挺好的。”
白羡辰一猜就知道冥弃是想喝酒了,他在原地犹豫一秒就兴冲冲地跑了:“走。
咱们也去瞧瞧!”
擂台摆在凌霄峰,峰内原本有不少辟邪的法器,万幸冥弃在人间生活十多年,心性又干净澄澈,有灵性的法器没攻击他。
白羡辰见冥弃没有不适才敢拽着人挤上前。
他身上的桃粉色衣裳太显眼,衣摆掠过人群时还会带起一阵细碎铃音,走动间不像来打擂台的剑修,倒像是从桃山跑出来的花妖。
在一众素衣简装里,那抹桃粉色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不断有弟子侧目,将看热闹的视线从擂台移到他身上。
“这是谁呀?”
“是仙尊的亲徒,那位白羡辰师兄吧。”
“我去……怪不得头几年传这位师兄人没了以后,那个魔尊动不动就混上来向宗主讨要遗物。”
“所以师兄和魔尊的那些传言究竟真的假的呀?”
“肯定假的呗。
灵算长老不是说了吗?师兄是受她命令才混入魔界,非要说二人藕断丝连,那也是魔尊一厢情愿吧。”
“诶,我还听说,魔尊以为师兄真的死了,自断小指与祭司做交易,想要集师兄的亡魂。
这事真的假的?”
“肯定假的呗。
你从哪听的话,这么扯?”
“之前下山收妖,在人间听说书先生扯的呗。
好吧,其实我也觉得很扯。”
……
白羡辰原本不打算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可他听到侧后方二人的碎碎念,在原地顿了顿,没等他细想,容拙和容愚就隔着老远朝他挥手。
“阿辰!
这儿!”
白羡辰和冥弃走到二人身侧。
二人原本还很兴高采烈,等他一靠近又有点尴尬似的傻笑。
白羡辰率先打破沉默:“今儿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终于找着个突破口,容拙连忙抢答:“宗主和几位长老都来了,说是今儿免了大家修习,等比试完要说一些事。”
说完,容愚在一旁补充:“而且,比试与以往不同。
今日换作每位长老出一位亲徒,代表峰内所有人上擂台。”
关乎各自所在的峰荣誉,怪不得这么多弟子都来了。
冥弃提出疑问:“这样不会不公平吗?凌霄峰岂不是赢定了?”
擂台主要是拼战斗力,剑修有天然优势。
容愚:“冥弃兄弟,不会的。
为了保证擂台绝对公平,别的峰都出最厉害的弟子,而我们师尊已经把凌霄峰的人选定为林静了,他入师尊门下没几年,让他上阵一定可以保证擂台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