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闻言,嘴角一抽。
容拙笑嘻嘻地凑上前:“作为万象峰的大师兄,一会儿我可要上擂台为万象峰争光了,你们就准备好为我尖叫吧。”
见容拙灿烂笑容,容愚友好提醒:“我们林静只是比我们几个师兄弟弱一点点,但也不差,你还不如快去求林静待会轻点揍你。”
容拙听完容愚的刻薄发言,气得直跳脚,不过跳了一会,他又蔫下来了。
丹修的弟子确实不适合打近身战,丹药也不能当子弹打,容拙战斗力的确差点,他很快想通:“你言之有理!
快带我去见林静,我要给他说一会别往死里揍我!”
一行人又去找林静。
冥弃在后面捅咕白羡辰的手肘:“要是容拙赢了,他会不会给我们分酒喝?”
白羡辰摇摇头:“悬。”
冥弃:“为何?我觉得容拙性情和善,还挺大方的。”
白羡辰轻叹一声:“问题在于我们小拙不是个近身战士,这要是比谁做的丹药更歹毒,那第一名非万象峰莫属。”
冥弃懂了,他又想问,那要是林静赢了会不会给我们分酒喝。
可他抬头,只见林静和容拙一起瑟瑟发抖。
容拙:“林静,我是你亲师兄容愚的亲弟弟,咱俩沾亲带故的,你一会可一定要给师兄放放水呀。”
林静整个人都在哆嗦:“我我我我我我我吗?师兄,你要不然还是去求香寿师姐和上真师兄放咱咱咱咱俩一马呢?”
只见擂台另一侧——
玄刑长老的亲徒柳上真拿着长约五尺的禅杖法器,他一身白衣,袖口鼓鼓囊囊,一猜就知放了不少符文。
论个头、气势都是碾压这边的凶悍。
灵算长老的亲徒曲香寿师姐则叼着一根草悠闲地靠在柱前,与身边人有说有笑,见几人盯着她看,她乐呵呵地挥了挥拳算打招呼,灵力够爆炸的,挥拳间就险些催倒几人面前的矮树。
林静哆嗦得更厉害了,求救般地拽住自家容愚师兄的衣袖:“师兄,师尊骗人的吧,这这这这这真真真真的公公公平平吗吗吗吗?”
容愚:“……”
前阵子柳上真和曲香寿二人都不在太初山,一回来就赶上这天大的热闹。
这二位都是两个长老的首徒,资历和容愚差不多,但容愚上场肯定能打。
林静和容拙纯粹是去找揍。
看清那边出的人,容拙两眼一黑,忽然捂肚子:“哎呦!
我不行了,昨夜丹药吃多了一粒,这一下就浑身不舒服……我得走了!”
林静长臂一伸把容拙捞了回来:“别走呀师兄!
咱俩可以联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容拙:“呵呵。
林静,你给师兄说实话,你就是想找个陪你一起挨打丢脸的吧?”
林静:“诶嘿嘿……”
说笑间,人群却忽然静了下来。
几人向擂台前方的高台望去,看清宗主和四位长老的身影,就知比试要开始了。
柳上真和曲香寿方才余光瞥见白羡辰,他们虽在太初山下,但早听过白羡辰“诈尸”
的缘由,原本想走过来唠唠嗑寒暄两句,可雷锤长老已经挥动雷锤制造声响,示意大家上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