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对自己涉险的操作无所谓,但他不可能拿谢无咎赌。
犹豫之际,谢无咎已经从后方伸出一只手,骨链被灵力所诱,涌动着缠绕在二人腕间,骨链锁住那一刹,白羡辰都做好了被魔气压制一半灵力的难受准备。
可他等了又等,骨链只是亲昵地蹭着他和谢无咎的手腕,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
白羡辰疑惑地转头,谢无咎面上没什么反应,只用指尖勾勾他的掌心。
这边二人眉来眼去,那边钟锺没想到沧殁居然自作主张,不等他发作,沧殁就又绑了门外的冥弃和灵算长老。
沧殁是一个愚忠的战将,基本是魔尊指哪打哪,他不效忠任何人,只遵从“魔尊”
这个位子上的人的命令。
突然不听话,真是前所未有。
钟锺知道沧殁,沧殁偶尔与那些年轻魔修一样,乐善好施,不喜欢老派魔修嗜血残忍的手段,当年沧殁虽然与白羡辰不熟,但没少与人夸赞白羡辰。
钟锺以为沧殁是想帮白羡辰找丹药才这么急。
看在是为白羡辰好的份上,钟锺勉强没计较。
回到魔界后,钟锺见沧殁又擅作主张命手下将带来的四人关进魔狱囚笼,他实在没忍住,叫住了一脸严肃的沧殁:“喂!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
见他气的要跳脚,沧殁没再纠结,直接告诉他:“魔尊,杀了他们吧。”
钟锺心口猛地一坠:“你说什么?”
沧殁闭了闭眼,绝望道:“当年我不知那是废丹,只听老魔尊说有救命的奇效,我自知不配吃,便留着,想日后还给魔尊……之前您重伤不醒,手下忽然提及那颗救命灵药,我便将丹药拿来,给您吃下了……”
见钟锺一脸的难以置信,沧殁才又坚定地说:“杀了他们吧,否则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先杀了您。”
第94章不受控的一瞬
魔狱中有数不尽用于关押的囚笼,四人被两两隔开关着,除去他们四个人类,前后左右的囚笼里锁着的都是魔兽。
闻到“零食”
的气息,魔兽都抑制不住地嘶吼,庞大躯体撞在写满咒文的牢笼上,恨不得冲破笼子的阻挡将四人撕碎。
囚笼中,白羡辰无事可做,干脆低头看着锁在他和谢无咎腕间的骨链。
“喜欢?”
谢无咎忽然问。
白羡辰无语地瞥他一眼:“不喜欢。
你别瞎折腾。”
谢无咎还想说什么。
另一个囚笼中,灵算长老警惕地打量着魔狱糟糕的环境,忽然打断另一边的聊天:“诸位,说句扫兴的话,我觉得有些不妙。”
灵算长老话音刚落,他们面前的囚笼就凭空消失了,魔狱上方的咒文骤然旋转着压下来,再度削弱了他们灵力的运转。
光线昏暗阴沉的魔狱里,钟锺和沧殁不知何时现身在他们背后。
沧殁低声念出一段咒文,锁在白羡辰和谢无咎手上的骨链忽然变成一条长蛇,在它张口咬谢无咎前,白羡辰眼疾手快地抬手,想要快准狠地将其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