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亭拍了拍手,笑得没心没肺,冲着所有人眨眼,“看吧,我总是能上车。”
再次踏入蒸汽火车。
三个人,三个独立的隔间。
傅松呈站在操作台前,呼吸微微有些沉重。
这是至关重要的博弈点。
如果他是余淮亭,他会怎么做?
余淮亭那个疯子,刚才那个眼神……
是在暗示他会投“失败”
吗?
如果余淮亭投了“失败”
,而傅松呈也投了“失败”
,那么这一局就会出现两张失败票。
那意味着好人阵营会瞬间锁定这三个人里有两个坏人。
傅松呈闭上眼,手指在红色按钮上方悬停。
如果这一局傅松呈投“成功”
,而余淮亭投“失败”
,任务依然会失败,但明面上三个人里只有一个坏人。
可如果……
如果他也投了“成功”
呢?
傅松呈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如果是那样,坏人阵营就亲手送给了好人两场胜利。
五局三胜制,好人只要再赢一场,游戏就结束了。
剩下的两局,坏人必须全胜才能翻盘。
“你在想什么呢,余淮亭……”
傅松呈轻声呢喃。
他想起余淮亭上车前那个诡异的笑容。
余淮亭说“他总是能上车”
,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余淮亭会投票让任务失败。
那傅松呈就应该选择成功,不能够暴露两个坏人的存在。
“任务成功。”
傅松呈再次按下了绿色按钮。
。。。
与此同时,隔壁间的余淮亭正盯着红绿按钮,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圈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傅松呈掐娃娃时留下的。
“真狠啊,傅松呈。”
他轻笑着,眼神里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