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干脆,没有多余的客套,“我弟的事,我听说了。”
她拉开车门,示意两人上车。
“爸妈在等。
先回家,事情一件一件处理。”
…
段家别墅在城郊,院子很大,种了不少花,门口的石阶被磨得发亮。
段翎昭的父亲段明远坐在客厅主位上,面色沉肃,手边放着一个文件夹。
母亲付婉林眼眶微红,一见儿子进门就站起来,走到跟前捧着他的脸左右看,指尖轻轻避开纱布的边缘。
“伤到哪儿了?让妈看看……”
“皮外伤,没事。”
段翎昭握住她的手,声音放得很轻。
付婉林不信,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真的只是皮外伤,才松开手,转身看见闻奚。
“这是……”
“妈,这是闻奚。
昨晚是他送我去的医院。”
付婉林眼眶又红了,拉着闻奚的手往里走。
“好孩子,谢谢你……阿姨刚刚煲了汤,一会儿多喝点。”
闻奚被她牵着坐到沙发上,有点不自在。
在修仙界没人敢这样拉他的手,在这个世界也没跟“长辈”
打过交道。
但他没抽回来——老太太手很暖,眼眶红着但没掉眼泪,是个心里有数的人。
段翎虞把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扔,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
“李德昌——那个李总,名下三家影视公司,两家在亏损,负债率百分之七十。
昨晚的事,证据链完整:监控、保镖口供、药物检测报告。
人现在在看守所,但还在找关系往外捞。”
段明远敲了敲茶几。
“找关系?我看他能找到哪儿去。”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
“老陈,李德昌的事,证据确凿,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另外,他在圈子里那些烂账,该曝的曝。”
电话那头应了几句。
段明远挂了电话,看向儿子。
“昭昭,你想怎么处理?”
段翎昭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付婉林递来的温水,指节微微发白。
沉默了几秒,他抬头。
“爸,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该让他付出的代价,一分不能少。
还有帮他搭线、知情不报的那些人,一个都别放过。”
段翎虞接话很快。
“剧组那边张导已经表态了,全力配合。
李德昌投资的几个项目,我们可以撤资,或者转给对家——他不是想靠这个圈子赚钱吗?那就让他赔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