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松,你怎么保证程斯弗会喜欢上我?”
他不死心,想从这人身上看到点儿其他什么神色,至少不要一直这样平淡,会让他愈发焦躁。
“他也不喜欢我啊,可是我们要结婚了。”
愁失很无辜,他以为桑览这样的位置不会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很幼稚,
“或者,你想当我和斯弗婚礼的伴郎吗?”
桑览没忍住笑出声,被气的:“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随便,总之想和程斯弗结婚的人肯定不止你一个。”
这是实话,就凭程家的权势,无论程斯弗什么样,都会有一堆人上赶着想跟他有点关系。
“……”
“我答应你。”
桑览说,他觉得自己被蛊惑了,居然会做一场这样荒诞的交易。
“我答应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从车上下来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愁失呼吸到春夜的新鲜空气,难得轻松,心想也不知道愁许死没有。
他设置了免打扰,一堆未接和消息,程斯弗的信息早就被压在最底下,愁失专门从一堆质问与歇斯底里中将其拎出来。
青年矗立在路灯下良久,久到影子偏转3。7度,久到天边挂的云被吹乱。
他最后还是没回复,算算时间愁宪永他们也快回来了,今晚注定不会平淡度过。
别墅里愁许已经被请来的医生包扎好,安详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这些是刚才想打120的那个阿姨告诉愁失的,她神情中的惶恐还未消散,愁宪永冰凉的话音她还每个字都记得。
【不要把他送去医院,叫个医生来处理,是死是活,都不能让他离开房子!
】
这话实在不像一个父亲该说的,阿姨在愁家待的时间短暂,对这个家庭情况不了解,着实是被吓到了。
以至于她现在看着刚在房间力挽狂澜的愁失有种怜惜之感,觉得他是这个冷漠家庭最善良的人也不为过。
愁失应了声好,就着带血的衣服往沙发上一坐。
赫洛今夜的订婚仪式,少了位新郎,好在本身并未公布这一环节,策划又匆匆忙忙开会取消,彻底把这场宴会主题单放在生日上。
愁宪永带着妻儿急匆匆赶回来时,愁失靠在沙发上刚打完了个盹。
愁南知和魏玫不约而同往愁许房间去,将最大的空间留给愁失一个人,让他来承受愁宪永的怒火。
愁失站在客厅中央,愁宪永的辱骂从左耳游到右耳。
青年自始至终都沉默着,他知道此时任何解释都苍白,愁宪永肯定在回来之前就猜到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一整杯水灌下去,愁宪永说累了,话锋一转问:“胸针送出去了吗?”
“没有。”
愁失想起西装口袋里还有枚胸针,原本是该送给程斯弗的生日礼物。
愁宪永重重一拍茶几:“我给你三天时间,不要妄图挑战我的底线。”
阿姨站在角落听完了全程,说话都有些哆嗦:“愁先生,有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