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当做宠物狗撸了一把,没有发作。
他低头望他——玉瓷骨身高一米八二,他一米九只能纡尊降贵。
傅衍之往上梳得齐整的碎发落下几缕,搭在镜框边缘。
“你说不解就不解,你是我什么人,嗯?”
“傅总生气啦?”
玉瓷骨眉眼弯弯,继续逗他,“好啦,改天我买高级狗粮补给你。”
“不必了。”
值得注意的是,傅衍之另一只手从西装裤兜抽出,拎出一串金灿灿的钥匙。
有意思的是,全是新的。
傅衍之稍稍倾身,越过玉瓷骨肩膀,将这串招摇的钥匙挂在玉瓷骨腰际皮带扣上。
这动作极具占有欲。
金属钥匙碰撞出清脆声响,沉甸甸坠在腰间。
“拿好。
本少爷的房子车子还有保险箱钥匙。”
他气息压低,拂过玉瓷骨颈侧绒毛,“等阮家倒了,求一求本少爷,看在往日情分上,哥哥我可以考虑勉为其难收留你。”
听到了混入其中的那声“哥哥”
?
玉瓷骨眨了眨眼睫毛,摆出恰到好处的无辜与天真。
“那我就提前谢谢哥哥了。”
他指尖拨弄着腰间的钥匙串,“不过,哥哥的保险箱里,装的不会全是我当年不要的破烂吧?”
傅衍之眼皮跳了一下,没接话,转身大步离开。
玉瓷骨站在原地,把玩着那串钥匙,笑意终于抵达眼底。
第12章冰山总裁的白月光10
阮氏集团本就风雨飘摇。
傅衍之这头疯狗说到做到,回国第二天,阮氏的股价便跌穿了底线。
绿油油的K线图看着叫人牙酸。
换做旁人早该急得跳脚,玉瓷骨却有闲情逸致挑领带。
他这人最擅长就地取材,既然阮家缺一条海外院线的路子,那现成的提款机摆在眼前,不用白不用。
寿宴次日,秦家姐弟攒了个局。
南越家那位刚回国的少爷莫桑南越,成了全场焦点。
戏台搭好。
玉瓷骨端着香槟,眼尾泛红,恰到好处地逼出两滴生理性盐水。
脚下名贵皮鞋打滑,整个人不偏不倚撞进莫桑南越怀里。
莫桑南越是个极其体面的人,温文尔雅,顺势抬手虚扶住玉瓷骨的肩膀,另一只手礼貌地护在腰际,进退有度。
“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