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站起身。
眼底的爱意被屈辱和偏执绞碎。
那点仅存的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
“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外面有我安排的车,机票已经订好了。”
林安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人,“你不走,我就把南越莫桑的黑料全抖出去,连带着阮氏集团的旧账一起翻出来。
大家一起死。”
玉瓷骨靠着沙发背。
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这戏码不错。
他正愁怎么顺理成章地结束这个世界的任务。
主角受倒是瞌睡送枕头,连死局都替他搭好了。
“林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输红眼的赌徒。”
玉瓷骨指尖在茶几边缘敲击,笃,笃,“手里捏着几张破牌,就敢上牌桌梭哈。”
林安呼吸粗重。
“少废话。
走不走?”
“不走。”
玉瓷骨摊开双手,语调散漫到了极点,“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你大可以把那些破事全都抖出去。
看看傅衍之是先弄死你,还是先弄死南越莫桑。”
有趣的是,林安听到傅衍之的名字,身形晃动。
那是长期被压迫留下的本能反应。
“傅衍之护不住你!”
林安拔高音量,破了音,“他只会把你当成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根本不懂你!”
话音未落。
休息室的实木门遭遇了毁灭性的破坏。
门锁崩断。
金属零件脱离木板,在昂贵的地毯上滚落出几米远。
傅衍之立在门框处。
男人连大衣都没穿,仅着一件单薄的深黑色衬衫。
领口扯开三颗扣子,胸膛起伏的频率极高。
视线越过沙发,直逼站在玉瓷骨面前的林安。
杀意没有任何掩饰。
“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