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落在苍梧月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呼吸停滞。
另一只手悍然探出,虎口卡住玉瓷骨的下颌,力道极重,逼迫对方抬起头。
“故意的?”
苍梧月喉结剧烈滚动,粗糙的指腹在玉瓷骨细腻的肌肤上重重摩挲,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压低身体,嘴唇几乎贴上玉瓷骨的唇瓣,吐气如火:“宝贝,叫得这么好听。
是在提醒我,不用顾忌什么怜香惜玉,直接在这里把你办透?”
玉瓷骨还未回答,双脚已脱离地面。
苍梧月的手臂从腰侧穿过,直接将人腾空举起。
皮鞋后跟碾过水磨石地砖上的金属纽扣,碎裂声清脆。
两人重重撞上餐桌边缘。
苍梧月长臂一挥,桌面的白瓷花瓶连同玻璃杯被尽数扫落。
碎瓷片四溅,那枝粉紫色的梧桐花跌进一地狼藉,花瓣被碾碎,馥郁的香气在封闭的房间内散开。
苍梧月将他死死压在坚硬的桌面上。
视线越过玉瓷骨的肩膀,恰好落在旁边翻开的菜单上。
加粗的菜名闯入视线。
骨肉相连。
失控的体温透过衣物布料传导,烫得人皮肤发麻。
苍梧月喉间溢出低哑的笑,粗糙的指腹贴上玉瓷骨的侧脸,缓慢摩挲。
“这菜名,有意思。”
他嗓音沙哑,字音咬得很重,“咱们今天试试?”
玉瓷骨双手撑着桌面,试图屈膝反击,被男人先一步压死退路。
“苍梧月!”
玉瓷骨喘着气,连名带姓地叫他,“你疯了!
这是强迫!
犯法的!”
他用力撑起身子,刚抬起半寸,肩膀被大掌扣住,重重按回桌面上。
再起,再按。
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苍梧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平时这人总是一副游刃有余、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做派。
眼下,眼尾泛红,呼吸凌乱,连骂人的嗓音都透着色厉内荏的颤。
这认知极大取悦了神经。
他以为这人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原来也会害怕。
“强迫?”
苍梧月单手制住他乱动的手腕,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衣剩下的纽扣。
布料敞开。
常年自律锻炼出的肌肉线条在暖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汗水顺着肌理滑落,没入深色西裤边缘。
“你今天特意发消息叫我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