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
避之不及。
男人抬起手。
拇指与食指合拢,挑起玉瓷骨鬓边几缕散落的柔顺黑发。
指节有意无意擦过光洁白皙的额头,带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如果。”
顾砚舟看着他,眼底幽暗难明。
“我说不呢。”
第219章侯府世子的白月光24
“你在怕我。”
顾砚舟的眸光落到玉瓷骨的身上,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似乎压根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是对自己的弟媳表白,是一件大逆不道而不容于世的事。
玉瓷骨睫毛轻颤,犹如易碎的瓷娃娃,让人不忍心再上面留下丝毫的裂痕。
他果然是逼得太紧了吗?
顾砚舟粗糙的指腹停在半空。
到底还是没忍心继续往下压。
他手腕微转,将玉瓷骨鬓边散落的一缕黑发勾起,慢条斯理地别至耳后。
动作克制,跟刚才生吞活剥的架势判若两人。
“今晨在书房,我翻了本前朝的旧诗集。”
顾砚舟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玉瓷骨的发顶。
他声线压得极低,字音在唇齿间碾磨,“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这句诗,配上这人冷硬的骨相,透出一种饮鸩止渴的疯劲。
常年在北境刀口舔血的人,认准了猎物,就只会提着刀一路杀到底。
哪怕前头是绝路,是深渊,他也要把这人抢回自己窝里。
“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
顾砚舟捏住玉瓷骨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还没等他说出那个结论,玉瓷骨先一步开了口。
“江曜快回来了。”
声音细弱,带着点哑。
提到顾江曜这三个字时,原本紧绷的身体极其自然地软了下来。
这细微的反应落在顾砚舟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顾砚舟狭长的眼眸半眯,眼底的温度瞬间抽干。
“我要回去了,你放开。”
玉瓷骨单手撑着紫檀木琴桌的边缘,作势要折腰起身。
水红色的裙摆刚荡出一个弧度。
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扣住。
力道重得惊人,骨节被捏得发酸。
没等玉瓷骨出声,腰间猛地一紧。
顾砚舟单臂发力,直接将人凌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