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族两大法宝也沦为了修缮屋子的工具,这实在是有点难评。
但凤栀不在乎这个,不管他是谁,吃好喝好每天开开心心的和男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不管心魔如何拿权势诱惑,凤栀都不上当,还直接单手捏碎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有些小波折的。
好在有烛闻渊一旁辅助,一切看上去都挺顺利,个中苦楚恐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凤栀醒来后,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了一天,出来后便抓了血刃刀和血魔影去修缮被他差点毁掉的木屋,至此两人的相处如常,谁也没提暗族的事。
烛闻渊没提是觉得不管凤栀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他要的始终都只是这个人而已,而凤栀一直没提那便不知缘由。
按照少年一贯的性格心里是装不得事儿的,可这样已经过了好几天都像是没事人一样,不提以前也不说未来,男人便觉得有些奇怪。
这到底是想起来了还是没有想起来?
是接受了自己新身份还是没有?
心情是难过还是。。。。。。
思及此,怀里的人突然抽动了一下,烛闻渊立马去察看情况,只见少年双眸紧闭,但眼角却溢出了涔涔泪痕。
男人心口一酸,喃喃开口,“果然是一个小骗子。”
手臂往大腿上一圈,将凤栀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不怕,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谁也不敢来抓你走。”
也不知道凤栀听到没有,不过片刻少年又打起了小小的鼾声,这一次睡得更沉了。
男人轻柔地帮少年拭去眼角的泪,按照少年喜欢的方式不停地给人摸着头,“好好睡一觉吧。”
凤栀表现得似乎没有破绽,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睡不着。
如果是以前,他还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缠着人陪他,可一想到自己当时对男人动的手,被他亲手毁掉的木屋,就无法安然入睡,他已经失眠好几个晚上了。
他知道男人不会怪他,但是他怪自己,要是能早一点清醒过来,或许男人就不会遭受那一刀,除了自责以外,凤栀还有点想不通,明明他从小生活在昆仑,为什么暗裔会寄生在他体内呢?
娘亲和爹爹知道吗?
如果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他?
如果不知道,那他要告诉他们吗?
凤栀的心理负担其实挺大的,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有很多,好几次都想同男人说说,但却又不想再麻烦他。
闻渊为他做得已经够多了,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宝宝,不能事事都想着让别人帮他处理。
可是这件事好像有点超出了小殿下的能力范围,他本是个无忧无虑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一下山竟和暗族扯上了关系,这让他怎么办?
很方的好吗!
?
这就般,凤栀好几个晚上都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但又不想男人担心,白日里装得没心没肺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可过于安全和温暖的怀抱让他忘了伪装,心里的不安惶恐迷茫终是化成了泪水。
*
这一觉凤栀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醒了?”
凤栀揉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进了木屋,屋里又恢复了曾经的样子。
“嗯,我睡了多久?”
“不久,正好我去做膳,想吃什么?”
凤栀把手从男人身上抽出来,“想吃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
对于这个回答烛闻渊深感意外,小家伙不是无肉不欢吗?怎么就点个面,“就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