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陆父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转过身看着他们,“那是蕙兰生前的遗物。
她让我留着,说等鸣鸣来了,让他自己看。”
林鹿鸣的眼眶又红了。
陆父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拄着拐杖走过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
走到林鹿鸣面前,他停下来,看着他。
“蕙兰走之前,”
陆父的声音有点哑,“跟我说了一句话。
她说:‘老头子,我对不起鸣鸣妈妈,这辈子还不清了。
以后鸣鸣有什么事,你就当是自己儿子的事。
’”
林鹿鸣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答应了。”
陆父伸手,拍了拍林鹿鸣的肩膀,“所以我今天跟你说——以后你就是我儿子。
有什么事,跟叔叔说。
受了委屈,跟叔叔说。
寒洲欺负你,跟叔叔说。”
林鹿鸣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陆父又转向陆寒洲,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你妈妈信里写的,”
陆父说,“你都看了?”
“看了。”
“那你应该知道,她想让你做什么。”
“知道。”
陆寒洲说。
“那就好好做。”
陆父拄着拐杖,慢慢走回沙发前坐下,“别让你妈失望。”
陆寒洲没有说话,但林鹿鸣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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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鹿鸣一个人坐在房间的窗前,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信纸折痕的地方已经有些发白了,他小心地展开,再小心地叠好,放在信封里,压在枕头底下。
他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
【林鹿鸣】:晚晚,我今天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