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鸣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窗外,月光如水。
窗内,灯光温柔。
两个人拥抱着,亲吻着,在这个新婚之夜的尾声里,把过去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思念、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很久很久以后,久到月亮都偏西了,久到夜风都停了,他们才松开彼此。
“牛奶忘喝了。”
陆寒洲说。
林鹿鸣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床头柜——那里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牛奶,是陆寒洲之前在厨房热好的,忘了端进来。
“凉了。”
林鹿鸣说。
“我去热。”
“不用了。”
林鹿鸣端起那杯凉牛奶,喝了一口,“凉的也好喝。”
陆寒洲看着他,嘴角弯起来。
“那以后都喝凉的?”
“不要。
凉的偶尔喝一次还行,天天喝还是要热的。”
陆寒洲接过他手里的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拉着他走到床边。
“睡觉。”
陆寒洲说。
“你不回你房间?”
“今晚不回了。”
“为什么?”
“因为新婚之夜。”
林鹿鸣的耳朵红了,钻进被窝里,把被子拉到下巴。
陆寒洲关了灯,上了床,在他旁边躺下来。
床不算大,两个人躺在一起有点挤,但林鹿鸣喜欢这种感觉——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能听见对方的呼吸,能触碰到对方的手臂。
“陆寒洲。”
“嗯。”
“明天早上你还会给我做早餐吗?”
“会。”
“后天呢?”
“会。”
“大后天呢?”
“每天都会。”
林鹿鸣把脸埋进被子里,笑了。
黑暗中,陆寒洲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林鹿鸣。”
“嗯。”
“新婚之夜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