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裴夜的通讯器在桌上疯狂震动起来。
他拿过来扫了一眼,是张弛发来的紧急消息:【裴哥!
出事了!
裴景明的父亲在教务处发疯,带了一帮校董会的保卫员往宿舍楼去了,说是要搜查非法禁锢Omega的证据!
你快带顾淮躲躲!
】
裴夜的眼神瞬间冷得掉冰渣。
非法禁锢?
这帮老东西,还真是想死想疯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顾淮,眼底的冷酷柔化了一瞬,随即被更深沉的戾气取代。
他动作极轻地把顾淮放平,盖好被子,然后在顾淮床头留下了一个带有强烈威压的信息素屏障。
裴夜站起身,理了理被拽皱的作战服,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密集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
裴夜顺手从门口的战术柜里抽出一根特制的训练棍,在掌心里颠了颠。
“想抢人?”
他扯开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先问问小爷的棍子答应不答应。”
裴夜走出宿舍门,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走廊灯光昏暗,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他随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隔绝了宿舍内的温暖与白桃雪松的淡香。
他没有走远,只是站在宿舍门口,背靠着墙壁,手里那根训练棍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危险。
很快,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呵斥。
裴景明的父亲,教务处主任裴振远,走在最前面。
他脸色铁青,肥胖的身躯几乎要挤爆制服,身后跟着几名身穿保卫员制服的壮汉,以及神色慌张的陈景和另外几名学生会成员。
“裴夜!”
裴振远一看到裴夜,肥脸上的横肉就抖动起来,指着他厉声呵斥,“你竟然还敢在这里!
你殴打同学,私闯档案室,现在又非法禁锢Omega,你眼中还有没有校规校纪!”
裴夜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把玩着手里的训练棍,慢悠悠地说:“非法禁锢?主任这帽子扣得可真大,我倒是想问问,谁给你们的权力,可以未经允许闯入学生宿舍?”
“我作为教务处主任,有权搜查任何涉嫌违纪的宿舍!”
裴振远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特别是涉及Omega安全,我更要一查到底!
我告诉你,裴夜,你现在立刻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裴夜的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带着不屑:“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用你这几只哈巴狗,还是你这张肥脸来跟我‘客气’?”
他话音刚落,裴振远身后的一名保卫员忍不住,怒吼一声,挥拳朝裴夜砸来。
拳风呼啸,带着几分蛮力。
裴夜眼底寒光一闪,手臂一抬,训练棍横扫而出。
棍子精准地格挡住对方的拳头,发出“砰”
的一声闷响。
保卫员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臂发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