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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
白知鹤又变成那副委屈大尾巴狼的样子:“你知道吗,我们小时候见过,那个时候你连话都说不太清楚呢。”
“什么时候?”
“大概四岁左右吧,当时我的生日你还想要礼物。”
“胡说,我怎么没有印象?再说谁四岁了连话都说不清楚,我又不是傻子。”
纪岁安生气,怎么拿这种话来骗自己。
“这是真的,当时我爷爷被恶意袭击,送下去抢救之后宴会仍在举行,就是在那之后我们父母之间在通话,你还说你也想要礼物,安安可能你不记得了,但是我想起来了。”
“那跟这有什么关系?”
纪岁安知道他在用这些陈年往事来打感情牌,可那是小时候的事情,再说他又不记得了,这与他现在收到的伤害有什么关系,白知鹤会因为这些旧情会因为家长之间的关系而放过自己吗?不,他不会,他反而因为这些原因变得更加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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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我的意思是你好可爱"
白知鹤笑出了声:“你这么生气干嘛。”
纪岁安起了一阵恶寒,伪善,太伪善了!他不信白知鹤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人心眼子八百个说不定在哪句话后面挖坑等着他呢。
“你最近别来找我,我不想看见你。”
“好。”
白知鹤一口答应。
答应的这么快?纪岁安有些不敢相信,又附加了几个条件:“也不能找人监视我,不能扰乱我的生活。”
“还有吗?”
白知鹤问。
暂时没了,纪岁安搜刮大脑所有内容还没想到有什么新条件,于是直接说:“没了,挂了吧。”
“那每日的电话呢?”
“安安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下来啊。”
纪母在门外敲门正好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我等会就过去!”
纪岁安对着门说了一声又匆忙回复白知鹤:“还是那样,我先挂了。”
匆匆挂了电话,纪岁安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后下去,刚打开门就看见雪珠在门口等着他,看见他开门翘着尾巴过来扒他的腿。
“喵~”
雪珠打着呼噜往他身上蹭。
纪岁安把他抱到怀里准备下去看下一场烟花,刚出门就看见父母搂在一起,纪父看见他对着电话那头说开始吧,南边就窜上下一波烟花,这次是祥云牡丹,纪岁安捂着雪珠的耳朵又看了几个流星璀璨,蓝色眼泪什么的,烟花连着一片又一片,无论往年怎样,所有的苦难都会在这片爆竹声中送走,新的一年会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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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拒绝了你的巴掌并且舔了你一口
纪岁安:我想让你放过我,别说什么补偿不补偿了。
白知鹤:永远都不可能,我要把你叼回去吃的一干二净,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
嘿嘿,我带着白知鹤和纪岁安祝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