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寒冷冷移开视线。
宋知夏把污染符纸封好,语气很差:“第三轮如果是纪衡,你们两个谁都别想单独去证物室。”
陆闻川道:“我知道。”
宋知夏冷笑:“你知道的事多,做到的事少。”
陆闻川闭嘴。
许知寒难得没有补刀。
半小时后,三号证物室打开。
证物室里温度低,灯光白,柜子一排排立着,每个柜门上都有编号。
纪衡的遗物放在最里侧,三层封存。
陆闻川站在柜前,手指在权限锁上停了片刻。
许知寒站在旁边,看见他指腹有一点白。
“怕?”
陆闻川低声道:“有点。”
许知寒没有讽他。
“那就开。”
陆闻川笑了一下,输入权限。
柜门打开。
里面放着一只黑色证物箱。
箱子打开后,纪衡的刀鞘先露出来。
刀鞘已经见过,在教堂线里找到过一部分。
这里这只保存得更完整,旁边是一枚旧队徽,一本训练笔记,还有一块小小的金属牌。
陆闻川伸手,拿起那块学生牌。
牌面已经旧了,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陆闻川。
背面还有纪衡刻的一行小字。
【别回头,往前走。
】
许知寒看见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证物室里安静得很,只有空调出风声。
陆闻川握着学生牌,过了很久才说:“他以前话也不多,训人挺狠。
我小时候怕他,又爱跟着他。”
许知寒说:“看得出来。”
陆闻川看向他。
“怎么看出来?”
“你现在也招小孩嫌。”
陆闻川怔了一下,随后低低笑出声。
这一下笑得比刚才轻松些。
就在这时,训练笔记自己翻开了一页。
纸页停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