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川在通讯里开口。
“许知寒。”
许知寒回答:“我在听。”
陆闻川停了一下。
“别听太久。”
许知寒垂眼。
“嗯。”
他从口袋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陆闻川学生牌残片上掉下来的一小块边角,刚才陆闻川醒后给他的。
边角不大,上面没有完整字,只有一点刀痕。
许知寒把它放到铜铃旁边。
铜铃忽然不响了。
谢无声音变冷。
“你拿这个做什么?”
许知寒说:“压你。”
“纪衡已经死了。”
“他留下的话还在。”
许知寒又把银名牌粉末的小盒放到另一侧。
林晚的名字也在。
真正沈承的工作牌粉末被放在第三侧。
随后是许安平安牌,周雨魂灯,梁秋灰光。
每一样都很小。
没有一件完整。
可它们围住铜铃时,铜铃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许知寒看着那只铃。
“你说只要有人想听神谕,你就能响。”
铜铃里没有声音。
许知寒继续道:“那现在让人间告诉你,没人要听。”
门外,副队打开通讯总线。
许成远隔离舱里,传来他虚弱的声音。
“我不听。”
周曼哭着说:“我不听。”
赵怀德哑声:“我不听。”
顾淮说:“顾家不听。”
许明霁说:“我不听。”
镇魂匣里,孩子们的魂火一盏盏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