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跟你闹跟谁闹?太子妃喜欢你,把婚典看得那般重要,你却连基本环节都忘记!
兄弟,这次确实是你的不对,你做做表面功夫也好啊。”
顿了一下,他又不由叹道:“要我说,太子妃对你算情根深种、仁至义尽了。
他几个兄姐还在本国内呢,但凡他上家人面前哭一哭闹一闹,琅苏国肯定又要刁难你一番。”
钟离御明白他的分析有道理,正因如此,他坐不住了,腾地站起身,因为太急晃了好几下才站稳。
“我先回去。”
“嗯?你这……”
“有事之后再说,多谢,告辞。”
钟离御急着离开,江子熙拦不住,等人跨出大门后才看好戏似的摇摇头,笑道:“要不说美人乡英雄冢呢。
就是这一身傲骨的太子啊,也为美人折了腰咯。”
*
当然,这些话钟离御听不到了。
他以极快的脚程赶回东宫,却在要步入寝殿的时候踌躇起来。
他头脑一热冲了进去,之后的话怎么说?若是苏深灵不原谅他或借此机会提出过分的要求,他该如何应对?
酒劲上头,钟离御站在门口吹着夜晚冷风,试图清醒一些。
但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他心事太多想得复杂,脸上热度非但没消下去,还升得更高,连带血液都热得发烫,涨得脑袋有点晕沉。
这时,从长廊出显出一个人影,是一个小内侍朝这边小步疾走。
“太子殿下。”
他双手捧着一个木匣,宽度约到小臂一半,见到太子,十分恭敬放慢脚步行礼问好。
钟离御看到他手中的匣子,觉得是个挑起话头的好机会,问道:“这是何物?”
小内侍一僵,脸色白了白,如实却模糊回答道:“回殿下,这是太子妃让奴才寻来的,奴才正要送进去。”
“大晚上的,什么东西?”
钟离御注意到小内侍神情不对体态僵硬,不免产生怀疑。
说到底,苏深灵非钟离国之人,嘴上说喜欢他,若是暗度陈仓,和琅苏国里应外合盗窃机密,事情就严重了。
他并不能完全相信苏深灵。
“说。”
“回殿下,这……”
小内侍有口难言,紧张得支支吾吾,可疑性又增加不少,急得额头直出汗,湿了帽檐一圈。
真是要命!
太子妃寻的这物什要他如何开口,还是在太子面前!
看小内侍害怕得头都快低到膝盖,钟离御觉察到事情确有古怪,说道:“把东西呈上来。”
“殿下……”
小内侍左右为难,先前还觉得得了太子妃青眼能在跟前办事的喜悦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苦味,发愁两位主子吵架,遭殃的是他们下面的人。
但东宫终究是太子的地盘,论归属他是东宫的人,而且不把眼前这关过去,之后的路也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