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织意诚实地说:“有笔记,也有视频,但不是每周都有。
有些内容可能并不积极向上,比如为神奉献生命。”
“主观上你妈妈并没有恶意,她也是被蒙蔽的受害者。
但是,她之前以为邻居家的孩子沉迷游戏,打骂家人是被恶鬼附身,劝说邻居把孩子送去欢喜神庙驱鬼,导致这个孩子受到了伤害这件事,她可能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云颂说。
“你们坐。”
他指了指沙发,余光留意到王织意脸上的担忧,他安慰道,“情况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邻居的孩子现在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更庆幸的是他完全不记得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如果孩子的妈妈愿意谅解,情况会更好。”
王织意扶着陈正瑶坐下:“我会努力争取。”
她看了眼云颂:“你好像很了解。”
“特意去查了查。”
在跟吴局长谈过后,云颂就查了这方面的资料。
云颂坐到另一张单人沙发。
王织意低声说:“知道欢喜神的真相后,我和她聊了一夜,也说开了一些误会。
她一开始难以接受真相,说是天塌了也不为过,但现在已经好了些。”
“别难过。”
陈正瑶的声音突然响起。
云颂和王织意同时看向她。
她眼中的空洞已经消失,重新恢复光亮:“我陪着你,别害怕。”
“我不害怕。”
王织意对她笑了笑。
他们说话时,怀川端来了水果。
王织意看到他在这里有些惊讶,脱口而出:“你们住一起啊?”
云颂肯定:“嗯。”
王织意连忙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很少见哥哥弟弟住一起的。”
云颂扭头看向怀川。
怀川微微一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亲兄弟,我是他师兄。”
王织意瞬间明白:“哦——”
云颂在心里组织好的措辞没了用武之地——他还以为怀川会直接了当地告诉王织意他们两个是恋爱关系。
然后下一秒,他就听见怀川说:“除了是他师兄,也是他对象。”
云颂:“……”
果然还是那个逢人就炫耀的人。
但他准备好的说辞还是没用上,因为王织意和陈正瑶看起来顺理成章地就接受了怀川的说法,还表达了祝福。
“网上挺多和你们一样的人,你们不用觉得羞于启齿。”
王织意还安慰了他。
云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