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去尘问:“我怎么配合你?”
“就麻烦你将我受伤的事宣扬出去了。”
云颂捂着胸口,装模作样地靠到怀川肩膀,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表情。
怀川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
“你受伤了?”
孔随担心地问,“在酆都伤到的吗?严不严重啊?”
陈去尘帮不想说话的云颂回答了孔随:“云老板的意思是假装受伤。”
孔随脸一热,低下了头。
这个菜嚼起来真有嚼劲儿啊。
孔随面无表情地嚼嚼嚼。
鞭炮笋在他嘴里嘎吱嘎吱响。
“这事交给我。”
陈去尘说,“我觉得有我师父配合会更好,你看呢?”
“可以。”
云颂从怀川肩膀离开。
孔随已经嚼完了所有鞭炮笋,全程只有他一个人在认真吃火锅: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只有他还记得把火锅里快要煮烂的肉捞出来,分给每个人。
“你受伤的事怎么骗过他们?”
陈去尘说,“他们虽然……但都是人精。”
被刻意略过去的停顿,孔随莫名觉得和实力有关,比如与云颂相比,那几个观主的实力都不怎么样。
但陈去尘是个正经老实孩子,即使是事实,也说不出来贬低长辈们的话。
于礼不合。
云颂戳了戳怀川的胳膊。
孔随看不出来怀川做了什么,只觉得包厢里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就连火锅汤底上氤氲的热气都消失不见。
冷意穿透衣服往他血肉里钻。
陈去尘感知到突然浓重的阴气,习惯性开了天眼,却看到怀川触碰过云颂后,云颂身上就笼罩了一层阴气。
阴气缠身,任谁看都是这个结论。
陈去尘的天眼合上,心底关于怀川身份的猜测再次冒了出来:怀川难道和地府有关系,比如在地府任职?
想法一闪而过,他没有特意去捕捉这个念头,更没有往下深想。
如果云颂觉得合适,总有一天他会知道。
“这样确实可以。”
陈去尘放下心。
包厢内的冷意消退,孔随连忙倒了杯热茶咕咚下肚,又吃了几口辣锅里的菜,慢慢的,身上缓和了过来。
“我只是个普通人,劳烦你们照顾一下我这位凡人。”
孔随提醒他们。
云颂扔给他一张符。
孔随看也不看,放进兜里,身体陡然舒服,有种刚从按摩店出来的感觉。
正事谈得差不多,四人专心吃起火锅。
吃完火锅,陈去尘就回了灵山观。
孔随接着回去看店。
云颂和怀川在街上随意走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