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啊。。我怎么感觉你做饭比以前还好吃了。。”
以前。
对面傅砚深的动作一顿,眼睛微微眯了下。
温以蘅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大部分时间都含笑看着时然,小声提醒他:“还要吃吗?别又一站起来才说吃撑了。”
时然几杯热红酒下肚,喝得有点醉意,说话的尾音都不自觉带了点撒娇。
“怎么啦,你不是说我瘦了很多吗?那我多吃点,补回来呀。”
“那确实。”
温以蘅完全是哄着的语气,“明天再给你做别的,嗯?”
这两位是旁若无人的恩爱上了,对面两个的筷子僵在空中半天了。
尤其是傅砚深,他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
周谨回来之后跟他汇报得支支吾吾的,说两人单独上了摩天轮,下来之后,似乎亲近了不少。
何止是亲近了不少。
简直是如胶似漆。
时然忽然感觉到什么一样,转头看向窗外,立刻坐了起来,“诶,是下雪了吗!”
几人循声望去。
窗外,果然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算起来应该是今年巴黎的初雪。
时然立刻跑到了窗边,一把推开窗户,伸出手去接。
他在Y市待了很多年,南方城市难得见到像样的雪景,所以格外兴奋,忍不住开玩笑道,“张万森。。下雪了!”
身后的三个男人异口同声道,“张万森是谁?”
时然:?
“就是一个梗啊。”
傅砚深眼神微眯,示意周谨去查查这个人。
时然立刻慌了,“诶不是。。真的是一个梗啊!
那个剧里的男主叫张万森。。喂。。”
我口碑这么差吗!
!
!
时然气鼓鼓地跑向小厨房,抱着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和几个玻璃杯回来了。
他把酒和杯子放在桌子中央,“不和你们计较了,我们来玩游戏吧!
玩…断手指怎么样?”
傅砚深抬眼:“怎么玩?”
他对这类聚会游戏显然很陌生,程野给他解释:“很简单,这个游戏又叫做我有你没有,比如我说我25岁以下,你俩都不符合条件,就要断,时然跟我同岁,就不用断,明白了吗?”
傅砚深看着他,冷哼一声,“那我说我190以上,你们也都要断?”
程野摇头,“nono,如果全场除了你没人符合条件,还是你自己断哦。”
傅砚深收回目光,点头道,“开始吧。”
温以蘅环顾一周,率先开口,“行,那就从我开始吧,我今天坐过摩天轮。”
话音落下,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时然有点得意地晃了晃手指,“很好,这个我不用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