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
于点双手合十,就差给他跪下了,“你长得好看,温老师肯定不会生气的,求你了大哥,明晚加班我替你!”
时然看他再演下去,不用送这香芋奶都要洒了,只好同意了。
只是送一杯咖啡而已,送到就走,不用说话,不用看他的眼睛,什么都不会发生。
时然小心地端着盘子,走到了桌边,把杯子轻轻放下。
“老师,您的香芋奶。”
温以蘅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说了声“谢谢”
,甚至没有抬眼。
时然站在桌边没有走开,他说不清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一点点能证明温以蘅也还在乎的痕迹,可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转身走回吧台,于点立刻凑了过来,拿胳膊肘撞他,笑得一脸暧昧。
“不是吧,你脸红什么?”
“哪有?”
“你耳根都红了好不好?”
于点笑嘻嘻地压低声音,“你喜欢温老师啊?”
“胡说什么?”
“这有什么嘛,全校喜欢温老师的多了去了,我也喜欢啊。”
于点理直气壮地说下去,“就冲他这次肯捞我,我愿意为他做牛。。”
“你不是要去给客人加水吗?”
时然打断他,下巴朝角落里那桌扬了扬。
于点哦了一声,拎着水壶走了,走两步又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心虚”
。
时然假装没看见,一个人在吧台做客人刚点的拿铁,他落单了,这是个很好的时机,他在想。
温以蘅应该也知道,他会走过来搭话吗?
时然左顾右盼,独独不看向温以蘅。
可他的犹疑似乎是多余的,因为整个下午,温以蘅都没有看过来一眼。
时然隔着整间店看他,看他翻过一页,又翻过一页,杯中的香芋奶从满到半,从半到底。
直到傍晚,时然去了趟洗手间,等他再出来,窗边的位置就空了。
那天之后,每隔三五天,温以蘅就会出现一次。
每次都是点一杯香芋奶,在窗边坐下,翻开那本永远看不完的大部头,他没有跟时然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
直到那天下午。
天色不太对,刚过三点,云就压得很低了。
灰蒙蒙的,几个响雷过后,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店里只有温以蘅和他们两个,没有客人,于点在吧台后面翘着腿刷手机,他眼睛朝窗边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凑过来。
“时百草就是现在!
你快去找温老师要个微信,他肯定不会拒绝你的。”
时然回头看他,震惊脸,“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