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时然的手机上,成绩页面终于跳了出来。
时然一条条看过去,没有挂科,甚至都在八十左右。
对他这个零基础,前半学期几乎没去上过课的人来说,这已经是特大喜讯了。
他抓着手机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于点也刷出来了,他愣了两秒,更夸张地蹦得更高,差点把椅子带翻。
“真的及格了!
温老师真的捞我了!
啊啊啊啊温老师我要嫁给你——”
时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前台有客人敲了敲桌面。
两人同时回头,于点看清来人的脸,顿时傻了:“温……温老师?我许愿这么灵的吗?”
时然也僵住了,温以蘅,这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人,现在就站在吧台外面,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
两个月没见,温以蘅倒是没什么变化。
还是清浅的淡色衬衫,银色的镜框在咖啡店的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嘴角的笑也一如往常。
“一杯香芋奶,谢谢。”
他是对于点说的,视线甚至没有在时然身上停留一秒。
像完全无视了他,像从来没认识过。
时然的手慢慢垂了下来,旁边于点殷勤得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连连点头,“好的老师!
我给你做一个超大杯!
!”
温以蘅只是笑着点点头,然后就这么转身走了。
时然以为自己至少能等到一个眼神,一句好久不见的,可什么都没有。
于点已经窜到咖啡机后面去了,嘴里念叨着“香芋奶香芋奶香芋奶”
,他开始絮絮叨叨,细数温老师这学期的种种善举。
“你说温老师是不是特别好?人帅脾气好,学术又强,还不卡绩点,这种好老师上哪儿找去?”
于点端详着那杯香芋奶,犹豫了两秒,“你觉得我要不要拉个花?”
时然在旁边擦着吧台,没接话。
“拉个花吧,显得我用心。”
于点已经自顾自地决定了,拿起奶缸开始打奶泡。
时然偷偷抬眼,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温以蘅坐在靠窗的位置,侧脸对着他,低头看着一本书,衬衫袖口挽到腕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时然盯着那截小臂看了两秒,移开了目光。
他想起那晚,自己攥着这只手腕的时候,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他垂下眼,继续擦吧台。
同一个位置来来回回地擦,抹布都快被他搓出火星子了。
于点的拉花大业终于完成,他却端着杯子犯了难。
“怎么办。。太满了,时然你帮我送过去吧,我现在手巨抖。”
“自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