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挤开肠肉缓缓顶进贺赟肠道深处,有过前两次手指探路的经验,边煦早已摸清贺赟前列腺的位置。本应狠狠撵过那处,边煦却故意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胡乱在贺赟的肠道里面胡乱冲转。表面上看他是在寻找关窍所在,可贺赟却明白,边煦的每一次顶弄都是故意蹭着他的敏感处边缘而过。
让他爽,却没有那么爽。
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最为熬人,贺赟呜呜呻吟着求边煦快点,显然是被逼到了极致,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吐。边煦喜欢极了贺赟这种诚实的反应,猝不及防加快了腰胯**干的速度,前端每次都精准压过贺赟的敏感点。
强烈的快感突然降临,贺赟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顶得荡了起来。
会阴附近用来固定的绳结不停摩擦着那处敏感的软肉,疼痛裹挟着快感将他残存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啊……主人……”贺赟断断续续地淫叫着,“您好大……**得我好爽……唔……”
贺赟彻底沦为边煦胯下狼狈的性奴。边煦的**就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边煦操弄的力度之大让他根本站不住脚,被边煦大力撞出再拽回,像一个可怜的钟摆。
“贺老师,学生**得您舒服吗?”边煦**干了百余下后突然停下动作,性器依旧埋在贺赟体内,将贺赟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上。
贺赟像是被风浪卷上沙滩的鱼,大张着嘴粗喘着,口涎沿着嘴角滑下,直直坠入地毯。
至于刚才边煦问的那句话,贺赟根本没有听清。直到屁股上传来炽痛,贺赟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边煦打了屁股,他听到边煦问他:“贺老师,学生**得您这么爽吗?爽到话都不会说了?”
贺赟吞了吞口水,有气无力地回答:“爽……主人**得我好爽唔……”
没等贺赟回答完,边煦便展开了第二轮攻势。
他终于肯好心放过贺赟的胯骨,一手探上了贺赟的前胸,那里至今还沾着早已干涸的白色蜡油,和粉色的乳肉难舍难分地粘在一起。
另一手则是握住贺赟的下身,没有给贺赟任何提示,猛地摘下封住铃口的蜡片。贺赟难耐地挣扎了一下,眼看着又要被绳索荡起,边煦不得不揽着贺赟的腰将他拽回,而后狠狠地拍了一下贺赟的屁股。
“贺老师,您就不能站稳一点吗?”边煦故意责怪道,“您这样学生还怎么专心**您?”
“对不起。”贺赟懊恼道,“让主人分心了。”
贺赟说完,唯一支撑的右脚真的使力抓紧了脚下的地毯。只是这点微弱的抓力和边煦冲撞的力度相比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他很快就又变成了挡在空中的浮萍。
边煦将贺赟**上的蜡片揭下,右手重新握住他的胯骨,狠狠地顶弄起来。
边煦每一次**干都将性器完全抽出,下一秒又完全顶入。贺赟被这样强烈的快感爽得直往后仰,像是想寻找一处可以借力的地方。
边煦便趁机掐住贺赟的脖颈,下得力度之大已经足以让贺赟缺氧。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从肠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不能忽略。贺赟的**、会阴、脖颈、后腰,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边煦把玩过,在边煦的攻势下,他彻底褪去了伪装,变成了最真实的自己——边煦胯下的奴隶。
“主人……求您慢点……”贺赟大声呻吟着,“求您……要射了……”
听到贺赟的请求,边煦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又一次加大的攻势。
那双薄唇狠狠咬住贺赟的后颈,炽热的呼吸打在贺赟的耳后,他听到边煦沙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怎么了,贺老师,刚才不是还求着学生快点吗?”
“唔……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求您慢点儿……唔啊……”
“快还是慢?”边煦突然停下了动作,贺赟失去了给予他快感的源头,更加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快……求主人**我唔……”
边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紧紧揽着贺赟的脖颈,身下发狠般顶弄着。
“贺老师还真是心口不一啊。”边煦呼哧呼哧穿着粗气,“您后面这张小嘴儿可比您上面的嘴诚实太多了。”
边煦能感觉到贺赟要射了,所以他才跟着加快速度。性器狠狠地冲撞着贺赟的敏感点,牙齿深深陷入贺赟的皮肉,齿痕吻痕布满了贺赟的肩头。
两瓣臀肉也被边煦打得泛起了红。他根本听不到边煦又对他说了什么,在被抛上**的那一刻,仿佛三魂七魄都被抽离身体,直到边煦将他从绳子中解放出来,他才慢慢回过神,看着自己布满狼藉的身体,发出了几声毫无意义的干音。
“贺老师,学生给您留个作业如何?”边煦笑得一脸人畜无害,仅凭这张脸谁也不可能相信,他刚刚把L**学院有名的副教授**到窒息,“对于被学生**射这件事您有什么想法,写个一千字,下一次再约的时候交给我,您觉得如何?”
边煦玩味地看着满脸赭红、眼神涣散的贺赟,心里明白对方全然没把他说的话听进去。
不知道贺赟有没有察觉,如果边煦没有数错的话,他被贺老师罚抄的那四十遍,已经让他一下不落地全数奉还回了贺老师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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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韵尚未消退,贺赟整个人还懵懵的,呆愣着的样子仿佛是在回味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直到边煦一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贺赟才勉强拾回些理智,仰头看向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