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酣战结束,边煦只拉开了裤链,刚刚埋在贺赟体内征伐的性器如今正半软着垂在腿间,些许白浊坠在冠状沟上,昭示着刚刚那场交合究竟有多么激烈。
“唔。”贺赟咕哝一声,没有和边煦做请示便擅自俯下身子,将边煦的性器重新含进嘴里,舌尖调皮地刮走上面的精液后又吐出,“主人,需要我帮您把裤子穿好吗?”
边煦有些疑惑。
贺赟似乎并不介意自己赤身**,红痕斑驳布满全身的样子。并且丝毫不会为俯视他的人却衣装得体,自己却全身**的反差感到羞耻。
贺赟把他的性器含进去的那一瞬间,边煦头皮突的一跳,正想嘲笑贺老师是个不能轻易满足的**,却听贺赟那样询问。
贺老师当真是被教得很好。以至于能让他在不同场合显现出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在学校是西装革履的高岭之花;在他胯下又如同骚浪放荡的婊子。
将贺老师从里到外吃了个透,边煦突然觉得穿着西服的贺赟也总是透着骚浪的,他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不免下腹一热,刚刚颓软的性器又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边煦低骂一声,心里想着一定找个机会把贺赟身上那套道貌岸然的西装亲手扒下来才行。
边煦胡思乱想了多久,贺赟就跪在原地等了多久。
终于,边煦把脚从他肩膀上移走,用脚尖碰了碰贺赟的下巴,起身站到贺赟面前,道:“来吧。”
贺赟有些不满为何边煦撤脚撤得那么快,他还没有来得及偷偷闻一闻或者亲一下,他就不得不投入状态,小心翼翼地将边煦的性器放好内裤,再将外裤整理好,口手并用地将边煦休闲裤的裤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虽然略微透着点娘——边煦平常都放任那两根绳子垂在裤外——边煦却难得没有发飙,而是将手放到贺赟的头顶,问他:“贺老师还不准备去洗澡吗?”
“难道老师很喜欢含着学生的精液?”
贺赟缓缓摇头,低声请示:“主人,我可以去吗?”
边煦大手一挥:“去吧,检查一下有没有哪伤着了,出来我帮你上药。”
“明白了,主人。”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贺赟和边煦的约调关系就算稳定下来了。
平常在学校规规矩矩,绝对不跨雷池一步——但这仅限于贺赟一个人,边煦就像是被家长溺爱长大的熊孩子,总是忍不住借着请教贺老师的问题的理由,在办公室逗留许久。这段时间里,贺赟就总是免不了被他用言语戏弄一番。
一周约上两到三次,边煦的道具就那么多,能玩的花样也就受到了限制。不过边煦技术在那,再加上贺赟配合默契,两个人总是能度过一个非常愉快的下午或者晚上。
渐渐地,贺赟在学校对边煦的防备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厉害了,偶尔还能拿老师的身份和自己的课代表开几句玩笑。
虽然这些代价都会在几天之后从他身上找回来,但贺赟还是乐此不疲地看边煦在学习上吃瘪,然后又不能发作的样子。
那天贺赟正在微信上告诉边煦通知班上同学提前预习,他上课要检查预习情况,并且记一次平时分。消息刚发过去没多久,贺赟手机就响了起来,谁知边煦回复的内容却和学习八竿子打不着。
-清明节假期要约吗?
“咳。”正抱着保温杯喝水的贺老师免不了被呛了一下,他回复:不行,假期有事,周二或者周三?
-周三。
贺赟默认边煦是周二下午有安排,所以定了周三;却不知边煦想的是,如果贺老师周三课上为难他,他就下午立刻报复回来。后来贺老师知道这事后,隐隐为现在年轻一代如此一根筋思维生出一丝担忧。
加上周末连着三天的假期都没有安排,室友三个里面两个要回家扫墓,辛鑫还是本市人,整个宿舍就他一个独守空房。
贺赟又有事,他连下半身的**都没人可以纾解,当真是好惨一个男大学生。
也不知道贺赟除了扫墓还能有什么事?
边煦完全没发现,仅仅过去一个月,他已经从开始的只想着贺赟的浪荡模样,变得开始企图侵占贺老师的私人生活了。
“不是好兆头啊边哥,你这是要栽啊!”
边煦耳边突然响起了辛鑫那个话痨对他不停念叨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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