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宴:“?”
“哪怕我真死了,也才三个月,夫君的魂魄尚未安息,你就穿成这个样子招摇过市,你眼底可曾有过我?”
云宝宴真心困惑:“我穿什么样?”
一身半旧不旧的白色道袍,一丁点图案款式都没有。
“穿的如此风。骚勾人!”简直让他受不了,随即,墨铮玉恶狠狠吐出令云宝宴双目圆睁的几个字,“是谁?”
“谁在鹤云门,是哪个贱人迫不及待爬你的床?我认识么?”
“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
云宝宴用力挣开他的桎梏,让他这些没来由的疯话气得肚子疼。
扬手啪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滚!”
墨铮玉脸颊顿时火辣辣的疼,不可置信看向云宝宴:“……”
小巷中,两人怒气冲冲相对。
一人是修真界翘楚,一人是魔界新君。
却选择用最原始的方式斗殴。
准确来说,是云宝宴单方面抽墨铮玉。
“你打我?”
“我打你怎么?”云宝宴让他一连串质疑惹怒,也口不择言起来,“墨铮玉,你再说一遍谁风。骚?”
“你不过是我云宝宴睡过的一条狗,也敢来质问我!”
墨铮玉神色暴怒,怒极反笑。
“云宝宴,你能耐。”
他转身瞬时化作一团魔气消失。
小孔雀气得不轻,抱着肚子缓了会儿,又困惑地看看质朴的道袍。
啐道:“狗眼看人骚。”
玄狞抱着一大堆云仙君画像、木雕以及一堆女儿家用的玉簪子,满脸坚毅地跟随墨铮玉回到魔界。
“玄狞大人,您拿的都是什么?”同僚问。
“我刚看到魔尊大人笑着进去的,想必这次战果颇丰!”
玄狞点头:“一定是的。”
“这是敌人的画像,尊上知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是一位军事奇才。”
“我刚去看了眼,尊上掏出了鹤云门校服,在研究敌人的弱点。”
众魔欢呼。
“呜呼!君上!踏平人间!”
……
“小师弟怎么了?一回来就怒气冲冲的。”枕清风问溪明月。
溪明月摇摇头,低头研究机关人。
“不知。”
“兴许吃多了变胖了,在生胖气。”
云宝宴走到一半,顿住脚步,说道:“墨铮玉没死,我今天见到他了。”
“当真!?”二人都激动起来。
尤其枕清风,来回踱步:“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分开的!相信墨师弟一定不会受血脉控制,等你们误会解除,我们又可以一起吃火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