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喝到了最甜的椰青。
方怀均:“我对关系生分的人从来不太热情。”
“哦,不热情,那我猜这个手你应该也不想拉了吧。”杭笙故意松开他的手,自顾自大步往前走。
方怀均拦腰将她捞回怀里,张口在她肩上轻咬了一口,无奈道:“坏蛋,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想要你更亲密的认可而已,连甘薛真都在你这里都有特别的称呼,偏偏我就是个方怀均。”
“可是你也总叫我杭笙,除了床上……”杭笙话到一半自行闭了嘴。
“床上怎么了?”男人将人在怀里转了个圈,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宝宝、宝贝、亲爱的、坏蛋……那种时候他什么羞耻的称呼都叫得出口。
杭笙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种小事方面反而有些豁不出去,除了被对方强哄着喊了两次哥哥、老公外,她无论床上床下都习惯连名带姓地呼唤对方。
她仰着头小声问他:“你想我怎么叫你?老方?”
“不要,我没那么老。”方怀均低头碰碰她的鼻子。
“你让我叫你老……咳咳,老公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嫌老了?”杭笙眼睛眨得很快,她有些烦恼今夜的大海太过平静,害她连支支吾吾都全盘托出了,“而且,我在床上连名带姓地喊你,明明你还挺兴奋的……”
“你也知道是在床上的时候。”方怀均好整以暇地瞧她,“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每次喊我是不是都在临近高……”
杭笙“啪”一声,抬手堵住了那张不留情面的、喋喋不休的讨厌嘴。
是,她在床上总是很克制很安静,如果突然叫他多半是在精神和身体被折磨到崩溃时发出的可怜央求。央求他爽利一点给个痛快,或是央求他再多给予一些安抚。
杭笙败下阵来,她收回那只正被热唇啄吻着的掌,小声问他:“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方怀均揉揉她绯红的脸颊,轻笑一声:“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先前对我的那些称呼全都有效。”
“哦。”杭笙半垂着眼,又拉住了他的手,“那你今天做我的宝宝吧。”
方怀均盯着前面引路的僵直背影,满足地弯了弯眉眼:“好。”
虽然这是一座不太热门的海岛,但这里的夜市依旧很热闹,除开必来打卡的游客外,本地岛民也很喜欢来这里游玩购物。
不同于国内千篇一律的夜市布局,这里还保留了许多本地的特色美食和传统制品,杭笙对这类新奇的东西从来把持不住,几乎是走一步停一步,看到什么都想买的程度。
除开各类伴手礼和独特风味的小吃,光是饮料杭笙今晚都喝了有三种,路过厕所时她提出想去一趟。
女厕向来大排长龙,方怀均不方便陪她挤在全女的队伍里,于是就去了公厕前区的树下等候。
杭笙估摸着还得排十来分钟才能到自己,她瞥一眼站在暗处的男人,他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她的视野尚且如此,那么对于色觉缺陷的人而言只会更加糟糕。
杭笙义无反顾地走出队伍,重新回到了男人跟前。
方怀均问她:“怎么回来了?有什么忘记拿了吗?”
杭笙摇摇头,瘪着嘴说:“我就是怕你看不清。”
“哦,是在心疼你的宝宝。”方怀均笑眯眯打趣着,抬手替她挽好鬓角散落的碎发。
“对呀,心疼你。”她点点头,眼睛泪汪汪的,“什么都看不清的话,是不是会很害怕呢?”
方怀均亲亲她的额角,哑然失笑:“没事的,我都习惯了。”
“谁说习惯了就得接受?”杭笙嘟囔着握紧他的手,将人重新带去了夜市的主路段上,她指着一个打光充足的饰品摊道,“给你个任务,在我上厕所回来之前,帮我挑一枚最适合我今天穿搭的戒指。”
方怀均懂她的用意,心蓦地一片柔软,他捧住她的脸亲了一下:“好,我等你回来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