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见与成亲本就是一回事儿,当夜自然也可以称为是洞房花烛夜,床头又燃起了幽幽红烛,偌大的房间笼罩在一团柔色的光晕下。
赵绥吃了上次乌漆麻黑啥也瞧不见的亏,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吹灯,任凭谢华凌怎么抓他挠他。
毕竟那些微不足道的细碎疼痒,无异于助兴。
在开始前,赵绥还敛着眉眼,露出眼皮上深深的褶和眸底浓浓的黑,好奇地问道:“上回那样,华凌你不喜欢吗?”
谢华凌捂着衣襟,撩开眸子瞧他,不由自主回忆起上次浑身颤栗地好似魂儿都要飞出身体之外的感觉,眼角顿时团起一抹秾艳的湿红。
她抿紧了唇,别开脑袋:“不喜欢。”
“你快些罢,莫要折腾我了。”她今日累得很,想早些睡了。
比起身体变得不像是自己的可怕感觉,谢华凌宁愿受一顿疼。
可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反而激怒了赵绥,利落地将人抱起,按在自己怀中,大掌悄然探入。
他还是想亲她,可谢华凌捂着领口不让他亲,趁她松懈时扯开了衣襟,她复又将手挡在身前,赵绥支起身子看她,对上的却是一双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睛。
谢华凌吸了吸鼻子,结结巴巴地说:“这样、不合规矩。”
“你又不知旁的夫妻如何行事,怎知不合规矩,难不成连你们谢家的家规上连房事如何做都规定好了?”
谢华凌一怔,这肯定是没有的,只是她打心底觉得赵绥那样实在令她难为情。
他上回完全不加收敛,吃得作响,像极了刚出生没多久讨食吃的小羊羔……
她只消稍稍低头垂眼,率先闯入眼帘的便是赵绥埋得极深的墨发。
她被他蒸的浑身是汗,身子也化成了一滩水似的,谢华凌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她喜欢不喜欢,只是过于陌生、过于羞耻了,她下意识地想避开。
可赵绥眉骨往下一压,不耐烦再与她浪费时间纠缠,大掌稍微一收,轻而易举地将谢华凌的两个细细腕子攥住,抵在了她的头顶。
他俯身吃下。
谢华凌哽咽地哭着,脸颊上流出些许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湿润,知道是拒不了这一遭,便低低地求他:“那你轻些便是了,莫要弄疼了我。”
赵绥顿了顿,乖乖地把她的腕子松开,牵着她搭在自己的后颈。
墨色的眸子牢牢凝着她,他低声吩咐:“抱紧了。”
谢华凌委屈巴巴地抽噎着,由着他愈发熟稔地探索她的反应。
她仰头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子,忽地想开了些,她生得这般漂亮,赵绥为之臣服也是应当的。
她合该大大方方地享受着他的伺候。
赵绥敏锐地察觉怀里的人儿态度松动了些,于是得寸进尺地抬起了她一条腿,教她怎么勾住他的腰。
他吮吻着谢华凌的脸颊,呼吸勾缠间,只闷闷地提醒她:“华凌,你当是欢喜的罢。”
——吃得这么急。
谢华凌羞得一掌打在他脸上,让他闭嘴,手指却被他抓着继续亲。
谢华凌不知晓旁的男子是否也会这样,还是因为赵绥是武将,身体比普通人更健壮些。
他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接连来了两三次还不够,每每只歇了一会儿就重新抵了进来。
在这事儿上,谢华凌头一回感知到赵绥是个聪慧的,很快摸到了门道,她始终不肯给予他肯定的答复,实则跟他情|动时感慨的呢喃一样。
她也快活极了。
只是再快活,也禁不住这般折腾。
她伏在褥子上,伸手想扯开床帐叫水,可下一秒手指又被赵绥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