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什么已起号的迹象。但时雪青不气馁。
当晚回到酒店后,时雪青就开始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头发了。邢钧远远看见时雪青臭美的模样很烦躁,反复忍耐后,他终于嚷嚷道:“明天才看秀呢,你今天整理头发有什么用?”
“你懂什么,这叫预演。”时雪青给自己换了个鸟笼耳钉,“哎豆包,你看这个耳钉怎么样?有没有比刚才那个好一点?”
……时雪青现在问ai都不来问他的意见了。邢钧气结,片刻后冷着脸离开房间。
时雪青才不管邢钧去看什么。他还在臭美,并和那名秀场经纪约好了明天一起看秀。就在他摆弄手机时,耳朵里传来一声关门的巨响。
“邢钧你能不能有点素质?我们在法国诶。”时雪青立刻就把眉头拧起来了,“你再这样我明天出门时都只能说韩语了。”
门口飘来一句:“丑死了。”
“啊??”
“你的耳钉丑死了!”邢钧大声说,“几十刀的小东西戴出去不嫌丢脸吗!”
时雪青在短暂震惊后火冒起来了。他正想站起来骂邢钧找什么事,谁知邢钧把三个盒子甩给他:“试试这三个。”
?
“刚刚开车去买的,赶在梵克雅宝关门前。”邢钧冷哼一声,“还有这个手链,和你妈的是一款。试完就赶紧睡,别在这里折腾来折腾去。”
?
时雪青还蒙着。邢钧已经冷笑一声,甩门上床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邢钧忿忿地想,时雪青戴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叮叮当当的,大吐司点缀那么多干果咬起来不硌牙吗!
又过了一会儿,邢钧想,他都把时雪青带到时雪青魂牵梦萦的巴黎来玩了,时雪青心里还是只有巴黎之行,没有他。
再过了一会儿,邢钧从床上爬起来了。
不行。
那堆耳钉是他买给时雪青的,时雪青不该戴着耳钉过来询问他的意见吗?
他怎么给时雪青花钱买了东西,自己反倒先跑了?
邢钧生机勃勃地起床,咬牙切齿地莅临盥洗室大门,准备推开门质问时雪青。
手指刚一碰门,邢钧就蔫了。
……怎么回事,竟然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邢钧正在纠结,就看见门被打开了。
邢钧连忙抱起手臂,做出一副冷酷模样。
从盥洗室里出来的时雪青耳朵上干干净净的,手里拿着四个完好无损的盒子。邢钧有点意外。他再一看,发现时雪青表情竟然很忐忑。
邢钧咯噔一下。时雪青被邢钧吓了一跳:“邢哥,你怎么在盥洗室外面啊?”
“我等着上厕所。”邢钧刚说完就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哦哦,那你进去吧。”
说出去的话总不能再收回来。邢钧只好入内打开水龙头,假装自己在上厕所。
等他飞也似地出来时,时雪青已经在沙发上坐好了。邢钧故作沉稳地坐到时雪青身边,好似不经意地抬起下巴:“坐那儿干嘛?”
“邢哥,这几个耳钉你真是买给我的啊?”
哟,这是不好意思了?邢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正等着时雪青感谢。时雪青却说:“邢哥,我们明天去店里把它们退了吧。”
邢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无功不受禄,这些首饰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时雪青有点扭捏,“邢哥你能带我来法国玩,我已经很高兴了。”
邢钧没想到时雪青还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心里软了一下,嘴上还是说:“这就算贵重了?你家又不是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