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护法护到此时,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两团饱满在我背上压得越来越紧,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脊背,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忽然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侧,嘴唇极轻极轻地蹭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软:“施主……再快些……她的关窍快撑不住了……”
她的手也不只是揉按了。
一只从我肩上绕到前面,覆在我胸口;另一只顺着我的腰往下,虚虚地搭在我胯侧,随着我冲窍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跟着晃。
她的身子整个贴上来,两团饱满被压得变了形,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颈上,混着那股兰香与檀香。
就在至阳之气冲开膻中的那一瞬,我感觉到她体内深处,那处封了两百年的识海,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我心头一动,将丹田里所有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沿着她的奇经八脉,一路灌满她的全身。
她封了两百年的识海闭锁,在这股浩浩荡荡的纯阳之气的冲击下,轰然裂开一道缝。
裂缝绽开的刹那,她身前,浮起了一团金色的光。
那团光渐渐凝实,化作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女子身影。
她通体流转着金色的光晕,穿着一身与她本体一样的素白广袖长裙,只是缩小了太多,只有我的手掌大小。
她悬在洛玄姒的眉心上方,与被至阳之气充盈的躯体遥遥相连。
那就是洛玄姒被封在识海里的元婴。
而与此同时,那具一直僵冷着的本体,也在至阳之气灌满全身窍穴的此刻,一点一点地变了。
她那层蜡质的白,从眉心开始,向着四肢一寸一寸地褪去,露出底下真正的、被至阳之气焐透了的粉白。
她胸口第一次真正地起伏起来,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无序。
她僵直的关节一寸一寸地松开,那两条修长的腿软软地垂在石台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周身那层死气尽数散尽,取而代之的,是至阳之气灌满经脉之后,从骨子里往外透出来的灼热。
那具几百年不曾有过半分知觉的躯体,此刻是活的,热的,软的。
它比方才那具僵冷的艳尸,好看了太多。
那具掌大的金色元婴睁开了眼,先是一怔,随即认清了眼前的景象。
她的脸,倏地红了。
“大胆狂徒!”
她的声音又软又脆,“你、你竟敢……”
她话没说完,我腰下一挺。
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猛地绷直了,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绷紧的小身子分明在微微发抖。
见她将我这救命恩人唤作大胆狂徒,我气不过,一时兴起俯下身,握住她本体的一只脚踝,将那玉足抬到眼前。
足型纤长,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脚趾圆润如珠,指甲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那粉原本是僵死的,此刻却被至阳之气焐得透出了血色。
我低下头,用舌尖沿着她的足背缓缓舔过,从脚趾一直舔到足踝。
那具金色的元婴在半空“啊”
地叫出了半声,猛地抖了一下,慌忙咬住唇。
“你、你住手……”
她声音已经软了,“你这孽障……那里……那里脏……”
我没停。
我将她另一只玉足也握过来,含住大脚趾,用舌尖细细地吮。
那具元婴被这一下弄得腰肢一软,悬在半空的小身子晃了一晃,从那张小小的嘴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你、你……不许舔……本座……本座那里……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见她又唤我做孽账,我放下她的玉足,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抚过她温热的膝弯,抚过她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