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体的身子随着我的手掌轻颤,那具元婴便在半空里跟着一颤一颤。
我的手指探到她的腿心,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那两瓣花唇间的细缝里缓缓蹭着,又将指尖探到她后庭那圈菊口上极轻轻的抚过。
那圈菊口从未被碰触过,紧紧收拢着一点,像一朵未开的花苞。
我指腹抵在那点上轻轻打转,那具元婴在半空里猛地一激灵,那两条小小的腿并拢了,瞪着我:“你、你碰那里做什么!
那里不能碰……你……啊……”
我借着指腹上沾着的湿意,将那圈菊口润开,然后极轻极轻地,将一根手指的前端,探了进去。
那圈嫩肉死死箍着我的指尖,比前面那处还要紧。
她整具躯体都在我身下绷紧,那具金色的元婴在半空里猛地弓起了小身子,那张小小的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
半晌,才从她喉咙里滚出一声软绵绵的、拉长了尾音的呻吟。
“啊……你……你拔出去……”
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又软又急,“本座那里……从没让人碰过……你……你这孽障……你拔出去……”
她的花径里又沁出一股水来。
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子半悬着,随着我指尖的动作一颤一颤,胸前那两团小小的饱满起伏不定。
红莲在我身后,看着这一幕,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贴得更紧了,两团饱满压着我的后背,一只手却绕过我的腰,探到我胯下,将那根正要送入洛玄姒前穴的阳物握住,极轻极轻地套弄了一下,指腹在龟头棱沟处打了个转,又缓缓松开。
“施主,”
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莫冷落了前头。”
我抽出手指,重新扣住洛玄姒的腰,将阳物送进她前面的花径里,一记深过一记地操弄。
身后红莲的一只手仍搭在我胯侧,随着我操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跟着,另一只手贴在我胸口,将她自己的身子完全嵌进我的后背,两团饱满被压得深深凹陷。
她自己也被这满室的气息撩得难以自持,贴着我的身子轻轻发着颤,乳尖在我背上碾来碾去。
洛玄姒再也骂不出完整的句子。
那具金色的元婴在我眼底一颤一颤,随着本体经脉里至阳之气的充盈,她通体的金光越来越盛,那双眼睛也越来越亮。
“大胆……啊……你大胆……”
“嗯……你……你别……”
“孽障……啊……”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那具艳尸本体机械地应着,那具金色元婴却红着脸、咬着唇、颤着身子,被干得娇吟不止。
她通体的金光,在最后的纯阳之气灌满她全身窍穴的同时,骤然绽到最盛。
然后,那具金色的元婴缓缓落回她的眉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那具已经被暖透了的躯壳里。
她那双一直阖着的眼睛,在元婴沉入的刹那,颤了一下。
那双眼睛,这一次,真正地,睁开了。
墨色的瞳孔里,先是一片极深的茫然。
可那茫然只持续了一息。
下一息,那双眼睛里的神采,一寸一寸地聚拢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这是哪里,想起了方才那具掌大的金色元婴,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贯穿。
她猛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起初是羞,是恼,是一个元婴期圆满的大修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压在身下时的震怒。
可她的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虚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你这孽障……可知本座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