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没、没等急……』
山羊胡笑了:『没等急,怎么跑得这么快。
』
青鳞说不出话。
青鳞想着,自己方才,确实是跑着来的。
青鳞想着,自己的身体,比自己诚实——听见口哨的那一刻,穴里就先湿了。
山羊胡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
年轻人走上前,解开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晶亮的清液。
青鳞看着那根阴茎,喉咙动了动,自己跪了下去,张开嘴,先伸出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那滴清液卷进嘴里,又抬眼,望着年轻人,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青鳞想着,不用使者们吩咐了。
自己的身体,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了。
青鳞含着那根阴茎,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又卷又吮,舌尖刮过冠状沟,又戳着马眼,舔得年轻人扶着她的头,闷哼了一声。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含着阴茎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二瓣开了之后,你这张小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了。
舔龟头的时候,眼睛要往上抬,看着人舔,男人才受不住。
』青鳞闻言,含着阴茎,抬眼望着年轻人,一边舔一边吸,把那根阴茎舔得湿亮亮的。
青鳞又往深处吞了吞,龟头顶进喉咙,青鳞的喉头一缩,却没有干呕,反而放松了喉咙,让龟头一寸一寸碾过舌根,顶进喉管,把那根阴茎整个吞了进去,鼻尖抵着那丛黑毛,喉咙一缩一缩地吸着,吸得年轻人倒抽一口凉气。
年轻人扶着青鳞的头,缓缓抽送起来,龟头从喉咙里抽出来,带出晶亮的津液,又整根顶进去,把青鳞的腮帮子顶得鼓起来,噗嗤、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夜里响着。
青鳞跪在沙地上,双手捧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撩起那件短裙的裙摆,露出她光溜溜的腿间——那处早就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龟头上下蹭了蹭,把那两片嫩肉蹭开,才缓缓顶了进去。
青鳞的穴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一层一层地箍着茎身。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平,直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了一下。
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呻吟:『呜……哥哥……顶到子宫口了……呜……再、再深些……』『好孩子。
』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第三瓣,今夜就开。
叫得越浪,开得越快。
』
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叫,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往山羊胡的阴茎上送,一下,一下,送到龟头顶着子宫口,又自己扭着腰,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磨。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淫水顺着山羊胡的阴茎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大片。
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含着阴茎,叫床的声音却越来越顺,越来越浪:『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子宫口……子宫口被哥哥顶得……要化开了……呜……要……要到了……』
年轻人扶着青鳞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青鳞的喉头一缩一缩地吸着,把年轻人吸得声音都沉了。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也加快了抽送,两处一起,把青鳞顶得浑身发抖。
青鳞的穴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淫水噗嗤一声喷在山羊胡的阴茎上,又顺着往下淌,滴在沙地上。
山羊胡被绞得倒抽一口凉气,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喉咙里的呜咽都带了哭腔。
年轻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白浊也卷进嘴里。
年轻人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