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跪在沙地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嘴里含着精液。
山羊胡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好,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第三瓣,快开了。
再喂一夜,就成了。
』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
山羊胡笑了:『谢什么。
往后夜夜都来。
你这条命,是族里的;这具身子,也是族里的。
』
山羊胡退出去,年轻人又接上来。
年轻人把青鳞放倒,让她仰躺在沙地上,把那件短裙整个掀到胸口——裙摆底下光溜溜的,两团乳肉又白又嫩,被夜风一激,顶端那两粒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立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尖,微微颤着。
年轻人俯下身,先含住一粒乳尖,舌尖裹着那粒小珠,又吸又舔,又卷又弹,另一只手捻着另一粒乳尖,轻轻搓揉。
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别吸……好麻……乳尖……乳尖要被吸出来了……』嘴上说着别吸,腰却自己往上挺,把那团乳肉往年轻人嘴里送。
年轻人吸得啧啧有声,把那粒乳尖舔得湿亮亮的,才直起身。
年轻人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
那处还含着山羊胡留下的精液,又热又滑,穴口被泡得又软又松,龟头抵着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顶得青鳞的腰猛地一颤。
青鳞仰躺在沙地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两条腿缠上年轻人的腰,又软又媚地叫着:『啊……哥哥……肏我……穴里还含着刚才的……又进来了……好胀……好满……哥哥的肉棒……和刚才那根……一起把奴婢填满了……』年轻人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刚涌出来的淫水搅在一起,咕啾、咕啾,水声黏腻,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
年轻人被青鳞那副又馋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两股精液,又泄了一回。
年轻人被青鳞那副又馋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两股精液,又泄了一回。
年轻人退出去,青鳞躺在沙地上,穴口还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青鳞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自己伸手,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穴里——精液是药,是养瞳力的,不能浪费。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的动作,竖瞳里幽光闪了闪,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知道攒着了。
第三瓣,快开了。
再喂一夜,就成了。
』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
山羊胡笑了:『谢什么。
往后夜夜都来。
你这条命,是族里的;这具身子,也是族里的。
』
青鳞应了一声。
青鳞想着,自己的身子,是族里的。
青鳞又想着,少爷的白日,是少爷的;自己的夜里,是族里的。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那股被灌满的踏实感,又涌上来,压住了心里那点乱糟糟的东西。
山羊胡和年轻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