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美杜莎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两个黑袍人退开。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自己含了上去,还叫了“哥哥”
。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在两个黑袍人面前,漏出了那种声音。
可美杜莎又想着,那股被填满的胀感,那股被灌满的满足——自己好像,已经戒不掉了。
第二日,美杜莎召见族中长老,商议族务。
长老们看着女王坐在殿上,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声音又冷又淡,句句都在点子上,不敢有半分怠慢。
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腿间还含着昨夜的精液,坐在这张殿座上,每动一下,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就涌上来,穴口就渗出一缕,把裙摆洇湿一小片。
美杜莎夹紧蛇尾,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可一夹紧,穴里的精液就被挤着往上涌,顶得她尾根一颤。
美杜莎咬着牙,把声音压得又冷又淡:『继续说。
』长老们哪里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裙摆底下,正含着一汪精液,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一边听着族务,一边被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一下一下地顶着。
长老退下后,美杜莎独自坐在殿上,望着殿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美杜莎想着,天又快黑了。
美杜莎又想着,今夜,那两个黑袍人,还会来么。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不该夜夜等着那两个黑袍人。
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穴里的空虚感,已经烧了一整个白天。
美杜莎想着,今夜要是他们不来,自己又要用手指,弄到天亮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想起那个少年。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走远了,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
美杜莎想着,鳞片此刻,烫不烫。
美杜莎又想着,若是鳞片烫了,他会不会摸着那片鳞片,想起自己。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他只会记得,那个慵懒冷艳的女王,送了他一片鳞片,说能避百毒。
美杜莎想着,他不会知道,那个女王,此刻正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等着天黑,等着那两个黑袍人来喂她。
天色,终于暗了。
美杜莎坐在殿上,没有起身。
美杜莎在等。
窗缝外,响起一声极轻的、又轻又滑的笑声。
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今夜,带了几个人来。
』
窗外的声音笑了:『陛下想见几个,本王就带几个。
』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昨夜两个,本王泄了四回,还是不够。
今夜,带三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