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王看看,三个,喂不喂得饱。
』
窗外,三个黑袍人无声无息地翻进大殿。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那三道黑色的身影,凤眼里映着一点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
美杜莎又想着,可自己这具身子,已经不是女王的了。
它是一只,等着被喂的兽。
为首的黑袍人走上前,站在殿阶下,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几日,你那位小客人,听说带着你的鳞片,已经快出沙漠了。
』黑袍人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点笑,『他那片鳞片,夜里烫不烫,本王倒是很想知道。
』
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眯起来,声音又冷又厉:『不许动他。
』
黑袍人笑了:『陛下放心。
本王只喂你,不碰他。
』黑袍人说着,一步一步走上殿阶,声音又轻又滑,『只是陛下,你一边让本王喂你,一边护着那个少年——你这身子,喂饱了,可心里头,还想着他呢。
』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声音又冷又哑:『本王的事,轮不到你管。
』
黑袍人笑了:『本王不管。
本王只管喂你。
』黑袍人走到美杜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今夜,是在这殿上喂,还是去榻上喂?』
美杜莎坐在殿座上,没有动。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今夜却要在这大殿之上,当着这两个黑袍人的面……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穴里的空虚感,已经烧了一整个白天。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就在这。
』
黑袍人笑了。
三个黑袍人一左一右一后,走上殿阶。
一个绕到美杜莎身后,伸手,把她的红裙从肩头褪下来,露出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
美杜莎坐在殿座上,乳肉在月光下微微颤着,乳尖已经硬挺。
身后的黑袍人俯下身,含住美杜莎的耳垂,又顺着脖颈,一路舔下去,舔过锁骨,含住那道暗红色的花纹,又顺着往下,含住一粒乳尖,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乳肉。
美杜莎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一个黑袍人跪在殿阶下,掀开美杜莎的裙摆,分开她的蛇尾,露出尾根底下那处——早已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黑袍人的舌尖落在那片细软的鳞片上,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又拨开那两片嫩肉,寻到那粒肿起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嗯……那里……』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此刻却坐在自己的殿座上,乳尖被吸着,阴蒂被舔着。
美杜莎又想着,这大殿,是自己发号施令的地方,是自己召见臣子的地方,今夜,却成了自己挨肏的地方。
美杜莎想着想着,淫水涌得更急,顺着殿阶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