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说着,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还软着的阴茎含了进去。
夭夜含着它,舌头绕着茎身一圈一圈地舔,舔得那根东西在嘴里渐渐硬起来,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把夭夜两颊撑得鼓鼓的。
夭月跪在旁边,看着姐姐含着那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样,整个人都懵了,嘴里含着的半颗梅子都忘了嚼。
夭夜含着那根阴茎,缓缓吞吐了几下,又吐出来,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翘起来,龟头紫红发亮,沾着夭夜的口水,亮晶晶的。
夭夜低声教妹妹:『看清楚了吗?先拿舌头绕着舔,舔热了,再含进去。
含着的时候收着牙,别咬。
舌头要裹着它,又吸又绞。
』夭月张着嘴,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挤出一句:『姐姐……你、你怎么会这个的……』夭夜笑了笑:『姐姐也是这么学来的。
来,妹妹先用手摸摸它,跟它打个招呼。
』夭夜说着,拉着妹妹的手,让她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夭月的手一碰上去,吓得猛地缩回来,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它……它在跳……好烫……』夭夜温声哄着:『别怕。
它跳,说明它喜欢妹妹。
妹妹握着它,像姐姐方才那样,上下动一动,它就舒服了。
』夭月抖着手,又摸上去,学着姐姐方才的样子,笨拙地上下动了两下。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跳,烫得她手心发麻,她吓得又想缩手,夭夜却按住她的手,声音更柔了:『妹妹乖,学得好。
再动几下,姐姐就喂妹妹吃蜜渍梅子。
』夭月一听有梅子吃,又壮着胆子动了几下,嘴里嘟囔:『姐姐说话算话……』
夭夜笑了,摸了摸妹妹的头:『姐姐什么时候骗过妹妹。
来,下一步,妹妹张开嘴,先拿舌头舔一舔它,就像舔梅子一样。
』夭月的脸一下子白了,连连摇头:『不要不要!
那么大的东西……我、我怕……』夭夜也不急,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妹妹嘴里:『妹妹边吃梅子边学,就不怕了。
梅子甜,嘴里有甜味,就不觉得它难吃了。
来,先舔一下,就一下。
』夭月含着梅子,犹豫了半晌,在姐姐温声软语的哄劝下,终于颤巍巍地张开嘴,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那紫红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冲进夭月嘴里,冲得梅子的甜味都盖不住,夭月猛地缩回头,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呕……姐姐……好难吃……又腥又咸的……我不要学了……』夭夜拿帕子替妹妹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头一回都这样。
姐姐头一回学的时候,也差点吐了。
妹妹忍一忍,学好了,姐姐那一整盒梅子都归妹妹。
』夭月抽抽噎噎的,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那只珐琅盒子,终究还是贪吃占了上风,抽着鼻子,又凑了过去。
这一回,夭夜按着夭月的后脑,一点一点引导,让夭月把那根阴茎含进嘴里。
龟头抵着夭月柔软的舌头,顶进温热的口腔,夭月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呜呜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直淌,含含糊糊地喊着:『唔……姐姐……放不进去……好胀……要吐了……』夭夜温声哄着:『乖,含着,别咬。
喉咙放松,把它当成一根大一点的蜜饯。
姐姐的妹妹最乖了,学完这一课,姐姐把那盒梅子全给你,还让御膳房再给妹妹做一盒新的。
』夭月含着那根东西,听着姐姐许诺的梅子,忍着那股干呕的劲儿,学着一动不动地含着。
郑将军在睡梦里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夭夜在一旁,一下一下地教:『乖,舌头动起来,裹着它,像吃冰糕那样舔。
妹妹学得快,比姐姐当年强多了。
』夭月呜呜地含着,学着姐姐说的,舌头笨拙地动了动。
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含着男人阴茎、眼泪汪汪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她没有多想,只又捻了一颗梅子,在妹妹眼前晃了晃:『妹妹再含深一些,姐姐就喂你吃这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