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月看着那颗乌亮亮的梅子,忍着喉咙口那股酸意,又试着往深处含了含。
就在这时,郑将军忽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安神散的药劲大,郑将军本该一觉睡到天亮,可下身那股又热又紧的裹弄,硬是把半醉半醒的他激醒了。
郑将军眯着眼,看见灯影里跪着两个女子,一个年长些的,一个穿鹅黄宫装的,正含着……郑将军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猛地撑起身子,声音又惊又怒:『你、你们是谁!
』夭月吓得一哆嗦,嘴里的阴茎滑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姐姐身后,哭腔都出来了:『姐姐……他醒了……他醒了……』夭夜却面不改色,只直起身,压低声音,学着在雅妃宅里伺候郑将军时的那副腔调,又软又黏:『将军莫慌。
是妾身。
』
郑将军听见那声音,怔了怔,眯着眼又仔细看了夭夜两眼,声音又惊又疑:『夜姑娘?!
你怎么会在宫里——』
夭夜不答话,只抬手,把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抬起头,让烛火照清自己那张脸。
郑将军看着那张熟悉的、自己在雅妃宅里亲过摸过的脸,又看看她身上那身只有皇室才能穿的凤袍,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你……你是……』
夭夜轻声接道:『雅妃宅里伺候将军的夜姑娘,与本宫,是同一人。
』
郑将军的声音都变了调:『殿下?!
那、那前些日子在雅妃宅……那些夜……都是殿下?』
夭夜笑了笑,声音很轻:『都是本宫。
将军这些日子,可没少把本宫往死里肏。
』
郑将军的额头渗出冷汗,声音都哑了:『殿下……臣、臣不知……』夭夜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将军小些声。
这偏殿外头,可都是本宫的人。
』郑将军看看夭夜,又看看她身后那个缩成一团、穿着鹅黄宫装的少女,再低头看看自己大敞的裤头,脸色变了好几变,声音都哑了:『殿下……这是……这是做什么……那是……那是小公主?』夭夜笑了笑,声音还是低低的:『将军眼力好。
那是本宫的妹妹,夭月。
她及笄了,该学些女人的规矩。
本宫今夜借将军的身子,教教她。
将军受用一回,明日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什么也没发生过。
』郑将军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夭夜脸上转了转,又落在那鹅黄宫装的少女身上,喉头滚了滚,声音干涩:『殿下……这可是……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夭夜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却字字带着凉意:『将军,今夜的事若是传出去,先掉脑袋的是将军,还是本宫?将军想清楚了。
再说了——将军这身子的火,本宫已经替将军点起来了,将军总不能让本宫姐妹俩白跪这一场吧。
』郑将军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翘着的阴茎,又抬头看看跪在灯影里、笑意盈盈的长公主,还有她身后那个吓得直发抖、却偷偷从姐姐肩头探出半张脸来的小公主,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尾椎直窜上头顶。
他喘了两口粗气,哑着嗓子,缓缓又躺了回去:『……殿下,好手段。
臣……臣今夜醉死了,什么都不知道。
』夭夜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郑将军的腿:『将军是明白人。
』
夭夜回身,把躲在身后的妹妹拉出来,温声道:『妹妹别怕。
将军醒了也没事,将军是好人,愿意教妹妹。
来,继续学。
』夭月缩着脖子,眼睛红红的,小声说:『姐姐……他、他醒了……我害怕……我不要学了……』夭夜把妹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妹妹乖。
你看,将军都答应了。
妹妹方才含得那么好,将军都夸妹妹了。
再学一会儿,姐姐那盒梅子,连同御膳房新做的那盒,都归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