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月抽着鼻子,看了看姐姐,又怯怯地瞟了一眼榻上那个重新闭着眼、胸口起伏的男人,终究还是贪吃和好奇占了上风,含着泪,又跪回榻边。
这一回,夭夜不再让妹妹一个人学。
夭夜跪在妹妹身边,握住那根阴茎,先示范着含了一口,又吐出来,牵着妹妹的手,让她握住,手把手地带着她上下套弄,一边教一边说:『妹妹看,手要这样握着,上下动。
嘴要张圆了,含着的时候,舌头裹着它转。
妹妹学得会,将来嫁了人,男人就疼妹妹。
』夭月抖着手,学着姐姐的样子,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动着,又颤巍巍地低下头,把它含进嘴里。
郑将军躺在榻上,半眯着眼,看着灯影里那两个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子——一个鹅黄宫装,生涩得直掉眼泪;一个凤眼含媚,正手把手地教着——那股禁忌的刺激混着酒劲,烧得他浑身发烫。
夭夜教着教着,忽然低声道:『妹妹,姐姐教你一句口诀,往后伺候人的时候,心里默念着,就不会慌。
跟着姐姐念——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眼要抬,腰要软。
』夭月含着那根阴茎,含含糊糊地跟着念:『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眼要抬……腰要软……』夭夜听着妹妹那含含糊糊的嗓音念着这句不知哪夜从雅妃那儿听来的口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却还是温声夸道:『妹妹念得好。
记着,往后嫁了人,伺候夫君的时候,就照这句口诀做。
』夭月呜呜地应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吐出那根阴茎,仰起脸,天真的眼睛里还挂着泪,小声问:『姐姐……我学会这个……萧炎哥哥会喜欢我吗?』夭夜的手,猛地顿住了。
萧炎哥哥。
夭夜自己连想都不敢多想的那个人,妹妹却像含着一颗糖一样,轻轻松松就含在嘴里了。
夭夜喉头滚了滚,半晌,才扯出一个笑:『会。
妹妹学会了,谁都会喜欢妹妹。
』夭月一听,眼睛亮了亮,又低下头,把那根阴茎重新含进嘴里,学得比方才更卖力了。
夭夜跪在旁边,看着妹妹含着那根东西、卖力地吸吮的样子,看着妹妹鹅黄的宫装铺在地上、像一捧被踩进泥里的新雪,心里乱成一团。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知道自己正亲手把妹妹拖进自己待着的那个泥潭里。
可她停不下来。
她想着,妹妹也脏了,自己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脏了。
这个念头像一剂毒药,又像一剂解药,她明知该吐出来,却咽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郑将军在灯影里低吼一声,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夭月嘴里。
夭月被呛得直咳,那泡精液大半都咽了下去,剩下的一小半顺着嘴角淌出来,又腥又咸的味道冲得夭月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好难吃……我不要学了……姐姐骗人……呜呜……』夭夜连忙把妹妹搂进怀里,拿帕子替妹妹擦干净嘴角,温声哄着:『乖,不哭不哭。
这是规矩,姐姐也咽过。
妹妹咽下去了,就是大人了,是大姑娘了。
姐姐最疼妹妹了,来,姐姐给妹妹吃梅子,压一压嘴里的味儿。
』夭夜说着,从盒子里捻出一颗蜜渍梅子,喂进妹妹嘴里。
酸甜的梅子味冲淡了那股腥膻,夭月嚼着梅子,渐渐止了哭,只是睫毛上还挂着泪,小声嘟囔:『姐姐……这个规矩好难……我不想学了……』夭夜替妹妹理了理鬓发,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不学就不学。
妹妹还小,等妹妹再大些,想学的时候,姐姐再教妹妹。
』夭月含着梅子,窝在姐姐怀里,困意涌上来,声音越来越小,含含糊糊的:『姐姐……你学会了这个规矩……是不是就要嫁给萧炎哥哥了?……萧炎哥哥长得那么好看……等我再长大些……我也要嫁给萧炎哥哥……到时候姐姐教我的规矩……我都学会了……就去嫁给他……』话没说完,夭月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口水,呼吸绵长。
夭夜低头,看着妹妹那张天真的睡脸。
妹妹方才那句“我也要嫁给萧炎哥哥”
,像一根极细的针,不轻不重地扎进夭夜心口。
夭夜喉头滚了滚,好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睡吧。
』夭夜搂着妹妹,低头看着妹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睡脸,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很久。
郑将军躺在榻上,缓过劲来,撑起身子,一边系裤头,一边压低声音,苦笑道:『殿下……臣今夜,算是把命都押在殿下手里了。
』夭夜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将军放心。